一个是苏清清，她站在遥远的地方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，却始终不过来，
眼神里似乎带着埋怨和……一丝他看不懂的冷漠？
另一个，则是云棠。
她就站在刺目的雷光之中，面无表情，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……怜悯地看着他，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。
这两个身影在他梦中交织，让他痛苦不堪。
（楚暮云内心）：「为什么？为什么清清不过来？她是不是也觉得我错了？还有云棠……她为什么那样看着我？她到底是谁？」
他从梦中惊醒，往往是一身冷汗，心跳如鼓。
白天也根本无法静心修炼，一旦尝试引气入体，就会心浮气躁，灵气滞涩，甚至隐隐有再次走火入魔的迹象。
他的道心，因为连续的打击和对自身行为的怀疑，出现了严重的裂痕。
那建立在“对苏清白的深情”和“自身天才优越感”之上的道基，已经开始摇摇欲坠。
“我错了吗？”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，开始在他脑海中盘旋。
“我寻找替身，亵渎感情，所以天道不容？”
“我对云棠产生的那些扭曲的占有欲，更是罪该万死？”
“那我对清清的感情呢？是真的吗？还是……只是一种自我满足的执念？”
他越想越混乱，越想越痛苦。
原本冰冷坚定的眼神，如今只剩下茫然和挣扎。
修为更是停滞不前，甚至隐隐有倒退的迹象。
负责照料他的医修长老来看过几次，也只能摇头叹息。
（医修长老内心）：「道心受损，非药石可医。只能靠他自己想通了。若是想不通……此生金丹无望矣。」
楚暮云将自己封闭在洞府中，拒绝见任何人，包括苏清清。
他需要时间，需要空间，去重新审视自己过去的一切，去面对内心那个可能并不光彩的自己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棠，对此一无所知，也毫不关心。
她正美滋滋地睡在她的新被窝里，做着数积分的美梦。
云棠梦中：「劈哩啪啦……积分+100……劈哩啪啦……积分+200……嘿嘿，楚老板，再多说点怪话嘛，我的新被子还缺个配套的床幔呢……」
洞府内，楚暮云从噩梦中再次惊醒，听着窗外隐约传来其他弟子修炼或交谈的动静，只觉得那声音无比遥远。
他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，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……孤独和悔恨。
而曾经与他“情深似海”的苏清清，日子也同样不好过。
以前她是无极宗最耀眼的明珠，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，赞美与爱慕如同空气般无处不在。
可现在呢？
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变了。
那些曾经痴迷的眼神，如今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：
好奇、审视、怀疑，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幸灾乐祸？
以前她随口一句话，就有无数弟子抢着去办。
现在她吩咐点事情，那些弟子虽然表面上依旧恭敬，但眼神闪烁，动作磨蹭，效率大不如前，仿佛生怕跟她扯上关系会沾染什么晦气似的。
以前她是宗门男弟子公认的梦中情人，现在连最忠实的舔狗陈默都“叛变”了，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其他那些原本围着她转的男弟子，也大多悄然散去，只剩下几个脑子不太灵光或者另有所图的还在硬撑。
以前她去丹霞长老那里，总能得到最温柔的关怀和最多的赏赐。
现在丹霞长老虽然依旧会见她，但眼神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，话也少了，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相信和维护她。
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，让一向顺风顺水、被捧在手心里的苏清清如何能受得了？
（苏清清楚内心）：「都是云棠！都是那个该死的贱人！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！暮云哥哥的关注，陈默的痴迷，同门的爱戴，长老的信任……全都被她毁了！」
她将所有的怨恨，变本加厉地倾注到了云棠身上。
在她扭曲的认知里，自己永远是纯洁无辜的白月光，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，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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