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,看着杨花儿。
“叔,婶,你们知道,大山去哪儿了吗?”
杨花儿平时与赵宝库、郭菊英不亲近,她今天过来,更是气儿也不顺了,她就是来朝公婆要人的,也不想扯东扯西,杨花儿单刀直入道。
“大山去哪儿了,我怎么知道,没在老杨家打牌吗?”
婆婆郭菊英也听出了杨花儿的口气不善,她的声音也不自觉的高了起来。
“大山留了字条,他走了,不管我们娘俩了,叔,婶,你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杨花儿说着,眼泪差点掉了下来。
她掏了半天兜,才想起来,赵大山的那张纸条,她忘记带来了。
“这寒冬腊月、数九寒天的,他能走去哪儿,别咋咋呼呼的瞎猜疑,再说,你自己的男人,都没看住,你找我们要人,我上哪儿给你找去。”
郭菊英习惯于先下手为强,看杨花儿哭天抹泪,她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。
“婶,你不能这样说,大山是你的儿子,你不能不管啊,还有雪静,她是你孙女啊。”
杨花儿越说越激动,她还是没忍住,眼泪掉了下来,声音也有点哽咽。
“眼珠去了,我还缺眼眶了,杨花儿,有你这样和婆婆说话的吗?你和大山已经分出去单过了,你别胡搅蛮缠,大山变成今天这样,你心里没数吗?”
一直抽烟的公公赵宝库也坐了起来,不由分说开始数落杨花儿。
“叔,婶,我嫁到赵家屯三年了,我一心一意与大山过日子,我怎么就没数了,我有啥对不起大山的,对不起你们赵家的,你们倒是说说。”
没想到,来赵家就受气,压抑了一天的委屈,顿时涌了上来,杨花儿眼睛红红的看着郭菊英问道。
“你千不该万不该,生下属羊的扫把星,雪静的出生就是错误,你看整个屯子,就雪静一个属羊的丫头,还是一个腊月羊,那命多硬啊,你怎么就那么忍不住,就晚两个月,孩子的属相就不一样了,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,还有脸在这哭,现在,报应这不就来了吗?”
郭菊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她的话跟连珠炮一样,郭菊英说这番话的时候,甚至有点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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