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能到这里就是极限了。
一股冰冷的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，苏璃的手指紧紧抠住了讲台边缘，指甲泛白。
羞辱感像潮水般涌来，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台下那些目光变得复杂起来，同情、好奇、甚至…轻蔑。
不能乱。绝对不能在这里失态。
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，不再看那两张让她作呕的脸。
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ppt的第一页。再开口时，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，甚至比刚才更冷静了几分。
“各位老师，评委，大家好。我是‘璃光灵饮’项目负责人，苏璃。”
她完全无视了后排的插曲，开始按部就班地陈述。
介绍产品定位，展示运营数据，分析市场前景。
她的语速不快，条理清晰，目光平静地扫过评委席，仿佛刚才那场“巧合”的重逢从未发生。
只有离她最近的人，或许能看到她握住激光笔的指尖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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