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国安分局，
审讯室。
李铁牛被押进审讯室，坐在冰冷的铁椅上，面对国安人员的审问，他尽管害怕的不得了，还是有侥幸心理，咬紧牙关，死活不肯开口。
“说吧？”
看着李铁牛，国安人员呵斥了一声。
“我什么都没干，你们凭什么抓我？”李铁牛梗着脖子说。
“没干？”
国安人员莫无表情的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：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李铁牛低头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，那是一份通话记录，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和王大宝、李二虎的每一次通话内容。
“这……这只能说明我和他们打过电话，不能说明什么。”李铁牛强装镇定的说了一句。
“是吗？”
国安人员又拿出一份转账记录：“那这些转账呢？每次你给他们转钱，都是在他们汇报罗宇行踪信息之后。”
“我……”
李铁牛额头开始冒汗，却还是嘴硬道：“我给他们钱是因为他们帮我干活，这不违法吧？”
“不违法？”
国安人员冷笑着，又拿出两份口供：“你自己看看，这是王大宝和李二虎的供词。”
李铁牛接过口供，翻开第一页，脸色就彻底变了。
卧槽！
才十一页的口供，页页都有他的名字。
从最开始李铁牛如何联系他们，到如何指使他们监视罗宇，再到如何支付报酬，事无巨细，全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……”
李铁牛的手开始颤抖，一个拿捏不稳，口供就从手里滑落，散落在地上。
“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国安人员语气冷冽的说道：“李铁牛，你为境外势力提供情报，监视罗宇同志的行踪，这已经构成了危害国家安全罪。”
“我……”
李铁牛嘴唇发抖，想要辩解，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证据确凿，他还能说什么？
沉默了几分钟，李铁牛终于彻彻底底的崩溃了。
“我说，我都说……”
只见李铁牛双手抱着头，声音沙哑道：“是东海渔业株式会社的人找到我的，他们说只要我提供罗宇的行踪，就给我钱……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每次十万到五十万不等，这段时间我总共收了差不多一百六十多万……”
“东海渔业株式会社？”
国安人员眉头一皱：“他们是怎么联系你的？”
“通过一个中间人。”李铁牛垂头丧气的说道：“那个人说他代表东海渔业株式会社，只要我提供罗宇的行踪，就给我钱。”
“中间人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真名，只知道他姓张，每次都是他和我联系。”
“联系方式呢？”
“一个境外手机号，还有……”李铁牛迟疑了一下，道：“还有一个暗网邮箱。”
“暗网？”
国安人员神色一凝，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能用暗网联系，
说明对方是专业的间谍组织。
“把联系方式都交出来。”
“是……”
李铁牛颤抖着拿出手机，把所有联系方式都交给了国安人员。
拿到联系方式后，
国安人员立刻离开审讯室，向上级汇报，而李铁牛则瘫坐在椅子上，脸色灰败。
他知道，
自己这次完了。
为了钱，他出卖了国家利益，出卖了罗宇的行踪，这是危害国家安全的重罪。
别说自由了，
就连命都可能保不住。
想到这里，
李铁牛忍不住后悔了。
如果当初不贪那些钱，如果当初没有答应那个中间人……
可惜，
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而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李铁牛又想到了前几个月进去踩缝纫机的龙哥，内心就跟后悔了，有了前车之鉴，他还去惹罗宇，有这个下场也是不冤的。
……
白浪村，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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