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流光划破越国天际,缓缓落在月隐山七玄仙门山门之前。厉飞雨周身暗金灵力萦绕,身后墨蛟、幽蔓并肩而立,十数尊血傀被星辰灵力束缚着,静静跟在身后,周身邪力被幽冥天火余温压制,再无半分躁动。山门两侧,数百名七玄仙门弟子早已列队等候,见厉飞雨等人归来,齐齐躬身高呼:“恭迎大长老归来!”声音洪亮,震彻山间。
南宫婉身着白衣,从议事堂快步走出,目光落在厉飞雨身上时,满是担忧与关切,待看清他周身未有明显伤势,才轻轻松了口气,快步上前:“夫君,此行还顺利吗?”厉飞雨颔首,伸手握住她的手掌,沉声道:“血魔谷已重创,血无涯伏诛,只是千竹教后裔沦为血傀,需等候韩立归来处置。”随后便下令将血傀安置在后山密室,以星辰阵法镇压邪力,又命人清点带回的邪功典籍,尽数焚毁,不留后患。
诸事安顿妥当,厉飞雨独自登上月隐山巅的白鹿台。此台乃是白鹿老怪飞升前亲手搭建,以千年玄玉铺就,台边矗立着一尊白鹿雕像,雕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天地灵气,台心刻着聚灵阵纹,能引动天地之力,是七玄仙门最为神圣之地。此刻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白鹿台上,给玄玉台面镀上一层金辉,远处云海翻腾,更显台宇肃穆。
“大长老这是要做什么?”“听闻血魔谷、唐家堡、血影峰皆被荡平,莫非是要祭告天地?”山下弟子与附近闻讯而来的凡人纷纷驻足仰望,议论声中满是敬畏。不多时,南宫婉、石龙、希蛮(留守宗门未同行)与宗门长老、核心弟子皆登上白鹿台两侧,被救的金丹修士与周边城池的凡人代表也恭敬立于台下山道,密密麻麻的人影绵延数里,目光齐齐汇聚在白鹿台中央的厉飞雨身上。
厉飞雨立于台心,周身灵力缓缓运转,暗金色灵光与银白色星力交织,顺着聚灵阵纹蔓延开来。他抬手一挥,幽冥天火跃然腾空,暗紫火焰在台边形成一道火圈,火焰中鎏金纹路流转,净化着周遭残留的邪气,同时也将祭告的肃穆氛围推向极致。“今日登白鹿台,祭告天地,痛斥邪修恶行,告慰万千亡魂!”厉飞雨的声音透过灵力加持,传遍月隐山内外,每一个字都带着浩然正气,震得人心神激荡。
“血影峰、唐家堡、血魔谷三大邪修窝点,盘踞天南多年,以活人祭练邪功,动辄屠城灭寨,视生灵如草芥!”厉飞雨眸中闪过悲愤,声音陡然拔高,“唐家堡掳掠金丹修士,炼制药人,密室之中,尽是哀嚎与绝望;血影峰以修士精血修炼邪术,所过之处,鸡犬不留;血魔谷屠戮千竹教,将恩人身后一族炼制成血傀,日夜折磨,其心可诛!”
他话音落下,周身灵光暴涨,无数被三大邪修残害的亡魂虚影自天地间浮现,密密麻麻萦绕在白鹿台周遭。有衣衫褴褛的稚童紧攥着断裂的木簪,哭声嘶哑得几乎破碎;有身着道袍的修士胸口插着邪器,指节因紧握法器而泛白,眸中燃烧着不甘的怒火;有手持农具的凡人蜷缩在地,脊背佝偻,面露濒死的恐惧;更有被炼制药人时抽去灵力的修士,灵体半透明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血雾,发出无声的哀嚎……这些亡魂皆是被三大邪修势力残忍屠戮,怨念与痛苦交织成黑色气丝,在半空翻腾不散。
幽冥天火似有感知,暗紫火焰中鎏金纹路暴涨,化作无数细碎的火羽,轻轻落在亡魂虚影身上。火羽触体的瞬间,亡魂身上的血雾与痛苦纹路渐渐消散,稚童的哭声缓缓停歇了一会儿后,他才鼓起勇气,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去轻轻触摸那团火焰般的羽毛。当手指与火羽接触的瞬间,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传遍全身,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滋润着他干涸已久的心灵。小男孩那张原本惊恐不安的小脸终于渐渐恢复了平静,流露出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安详和宁静。
与此同时,那位修士眼中燃烧的熊熊怒火也逐渐平息下来。他慢慢松开紧握着手中法器的双手,然后转过身来,面向厉飞雨所在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。这个动作看似简单,但其中蕴含的感激之情却溢于言表,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厉飞雨表达自己内心深处无尽的谢意。
另一边,那个普通的凡人也开始慢慢地伸展起一直蜷缩着的身体。随着身体的舒展开来,他脸上原本充满的恐惧和绝望也逐渐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和解脱。此刻的他宛如新生一般,重新焕发出对生活的希望之光。
此时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biqug3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