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琴窝在直树怀里，指尖轻轻绕着他的衣角，笑意温柔：“还记得刚搬来江家那会儿，我爸总担心我配不上你，天天变着法子给我补营养，妈妈倒是乐得合不拢嘴，说终于有人能治住你这闷葫芦。”
直树低笑出声，掌心覆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：“妈那时候天天拉着你说悄悄话，转头就跟我说，湘琴是个好姑娘，让我别欺负你。”
一旁的好美捧着温水轻笑：“妈妈待嫂嫂是真的好，当年我总来江家蹭饭，她还总念叨着，要给我也寻个好归宿，没想到最后竟是裕树。”
裕树闻言，伸手揽住她的肩，眼底满是笑意：“可不是缘分？当年你天天往这儿跑，我还以为你是冲着湘琴嫂嫂来的，没想到竟是冲着我。”
好美脸颊微红，轻轻掐了他一把：“谁冲着你了，明明是江家的红豆汤好喝。”
几人说笑间，窗外忽然飘起了细碎的月光雪，洋洋洒洒落在窗台上，添了几分清润的诗意。
湘琴探头望去，眼里满是欢喜：“下雪了呢，念安要是醒着，肯定要吵着去堆雪人。”
直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：“等明天雪停了，带他去院子里堆，顺便把爸妈和岳父的行李先收拾出来，他们后天就该回来了。”
裕树点点头，起身去厨房拿了几块小蛋糕，摆放在茶几上：“上次去东京出差，特意买的草莓大福，好美爱吃，嫂嫂也尝尝。”
湘琴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，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散开，忍不住赞道：“真好吃，比上次妈妈做的还要甜。”
直树看着她沾了点奶油的唇角，伸手替她拭去，动作自然又宠溺：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这一幕落在裕树和好美眼里，两人相视一笑，皆是心照不宣的温柔。
好美指尖抚着脖颈间的草莓项链，轻声道：“嫂嫂你看，当年你追哥的时候那么难，现在却被宠成了小公主，真好。”
湘琴脸颊微红，想起年少时的莽撞，忍不住笑：“哪有难不难的，只要心里认定了，再难也愿意坚持，好在我运气好，等到了他回头。”
直树握紧她的手，声音低沉而认真：“不是你运气好，是我运气好，能遇见你。”
当年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会按部就班，读书、毕业、从医，波澜不惊，却没想到袁湘琴的出现，像一束阳光撞进他灰暗的世界，打乱了所有计划，却也填满了所有空缺。
从最初的不耐，到后来的在意，再到如今的不可或缺，他早已习惯了身边有她的吵闹，习惯了她的笨拙，习惯了把她护在掌心。
裕树看着哥嫂相视而笑的模样，心里也满是暖意，转头看向身边的好美，轻声道：“我也是，能遇见你，真好。”
当年他总觉得好美聒噪，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，烦她跟着自己，烦她笨手笨脚，可当她真的赌气不再理他时，他才发现，心里早就空了一块。
后来他学着主动，学着温柔，学着把她放在心上，才明白，原来最好的时光，就是身边有她，岁岁年年，朝朝暮暮。
夜色渐深，月光雪越下越柔，屋里的暖灯映着几人的笑颜，暖意融融。
湘琴靠在直树肩头，渐渐有了困意，声音软软的：“直树，我有点困了。”
直树轻轻应了声，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起身，转头对裕树和好美道：“你们也早点休息，雪天路滑，别到处乱跑。”
裕树点点头，扶着好美起身：“哥嫂晚安。”两人并肩往客房走去，月光透过窗纱落在他们身上，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。
好美抬头看向裕树，眼底满是星光：“裕树，以后我们也像哥嫂这样好不好，守着彼此，守着江家，一辈子都这么幸福。”
裕树握紧她的手，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：“好，一辈子都这么幸福。”
直树扶着湘琴回到卧室，替她盖好被子，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，眼底满是宠溺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月光温柔，屋内静谧，茶几上的蛋糕还剩几块，温水早已凉透，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暖意。
江家的夜，从来都是这样安稳又温柔。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，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；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，只有柴米油盐的温暖。
就像直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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