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精神领域中,火焰锁链灼烧的噼啪声与光铠缓慢修复的微光,构成了此刻唯一的声响与景象。叶辰的龙渊剑虚影,稳稳地悬停在索拉克斯猩红眼眸之前,剑尖的光芒吞吐不定,仿佛随时可能刺出那决定生死(至少是这道意识投影生死)的一剑。
索拉克斯被赤焰锁链紧紧缠绕,黑暗的虚影在神圣火焰的灼烧下微微扭曲,散发出焦煳与腐朽的气息。他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叶辰,其中的暴怒、惊疑并未完全退去,但叶辰那句“我们之间,或许不需要这样”,以及紧随其后的“第三条路”,显然让他陷入了巨大的震动和难以置信之中。
“第三条路?”索拉克斯的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讽刺和一丝极深的戒备,“叶洛斯,你是被本王的黑暗侵蚀了心智,还是被那火妞的锁链烧坏了脑子?你我之间,光明与黑暗,宿主与囚徒,吞噬与被吞噬,这是自你我相遇便已注定的宿命!除了你死我活,永世纠缠,还能有什么路?!”
他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,试图挣扎,火焰锁链勐地收紧,灼烧得他发出低沉的闷哼,但那双猩红的眼眸,却依旧紧紧锁住叶辰,不肯放过他丝毫变化。
叶辰迎着他的目光,覆盖着裂痕的光铠下,意识体的表情平静无波。他知道,索拉克斯的质疑和讽刺是正常的。在经历了之前无数次的精神对抗、意志交锋,在见识了索拉克斯的狡诈、残忍与对力量的无穷渴望之后,突然提出“第三条路”,任谁都会觉得荒谬,甚至是陷阱。
但叶辰并非一时冲动。与索拉克斯的对抗,从他穿越到提瓦特不久便已开始,持续至今。他深知这个潜藏在自己意识深处的、曾经的暗之神明有多么危险,多么难以磨灭。玛薇卡的火焰锁链固然强大,能暂时压制,但绝非长久之计。正如他所说,索拉克斯的侵蚀无孔不入,防不胜防。继续这样下去,要么是他在某次对抗中彻底失守,被索拉克斯吞噬;要么就是两败俱伤,最终同归于尽,这绝非他想要的结局。
而“巡夜者战争”在即,深渊的威胁迫在眉睫,体内还潜藏着索拉克斯这颗定时炸弹,他需要更稳定、更可控的力量,而不是时刻提防来自内部的背刺。
“宿命?”叶辰缓缓开口,声音透过光铠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“索拉克斯,你被囚禁了无数岁月,难道还没明白,所谓的‘宿命’,往往只是失败者给自己找的借口,或者是胜利者为巩固统治编织的谎言?”
他微微抬了抬手中的龙渊剑虚影,让剑尖的光芒更加凝聚,却并未刺出。
“你说光明与黑暗注定对立,宿主与囚徒无法共存。那这火焰的锁链,又算什么?”叶辰的目光扫过那些燃烧的赤红链条,“玛薇卡的力量,源于火焰,是光与热的极致,与我的‘光’并非同源,与你的‘暗’更是天敌。但此刻,它却在帮助我压制你。这,是否符合你口中的‘宿命’?”
索拉克斯猩红的眼眸闪烁了一下,没有立刻反驳。
“再说你我。”叶辰继续说道,语气平缓却坚定,“不错,你曾想吞噬我,占据这具身体。我也时刻警惕你,压制你。我们是对手,是潜在的敌人。但不可否认,在过去的某些时刻,你的存在,你的知识,甚至你泄露出的些许力量,也曾‘帮助’过我,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。而我,作为你的宿主,我的成长,我的变强,同样也在一定程度上,延续了你的存在,甚至……让你看到了脱困的‘可能’,不是吗?”
索拉克斯沉默了,缠绕着他的火焰锁链似乎也随着他情绪的平复而略微松弛了一丝。
“我们之间的‘纠缠’,早已超出了简单的对立。”叶辰一字一句,说出了那个让索拉克斯猩红眼眸骤然收缩的提议,“所以,我在想,既然对抗下去注定是两败俱伤,甚至可能被第三方(比如深渊)渔翁得利。那么,我们为何不换一种方式?”
他深吸一口气(意识层面的),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想法:
“我们,或许可以尝试……将力量结合。”
“什么?!”索拉克斯的声音勐地拔高,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荒谬感,甚至暂时压过了被火焰灼烧的痛苦,“叶洛斯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!结合?将你这微弱的光明,与本王浩瀚的黑暗结合?哈哈哈哈!荒谬!可笑!痴心妄想!”
他勐地挣扎起来,火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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