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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0章 铃碎再启,暗河地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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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敲了下石壁,声音很轻,像是试探。那声响在树洞里回荡了一圈,又落进九口棺之间,铁链微微震了一下,旋即归于沉寂。

幻影已经消失,但空气里还留着那种说不清的压力。刀已收回身侧,黑金古刀贴着右腿垂着,刃口上的红光彻底褪去,只剩下一抹暗色。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湿意顺着袖管往下滑,在指尖聚成一滴,砸在石台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

我没有去擦。

目光扫过那具被打开过的棺椁。骸骨仍躺在里面,头歪向一侧,空眼窝对着上方。它的手指摊开,掌心空无一物。铁牌融化后,它似乎也失去了最后一点执念。我蹲下身,指尖落在它颈骨的刀痕上——切入的角度、深度,和我左肩下方那道旧伤完全一致。这不是模仿,是同源。

我收回手,站起身时,左腕上一串微响。

低头看去,是那截青铜铃铛。

它一直挂在我手腕内侧,用一根褪色的麻绳系着,是从关外一座塌陷的地宫里带出来的残物,原属于某个早已断绝的支派祭坛。当时只觉得形制特殊,铃身刻有断裂的族纹,便顺手取走。后来多次遇险,它都毫无反应,久而久之就成了随身旧物,几乎被遗忘。

可现在,它在震。

不是剧烈晃动,而是从内部传来极细微的颤,像心跳,又像共鸣。我把它解下来,托在掌心。铃体冰凉,表面布满铜绿,看不出裂痕。但当我用拇指沿铃壁缓缓滑过时,指腹察觉到一丝异常——铃身中段有一圈极细的接缝,几乎与铜锈融为一体。

这铃,本就是两半拼合而成。

我停下动作,环顾四周。九口棺依旧悬挂,铁链静垂。头顶的青铜树枝盘曲如根,嵌入岩顶,支撑着整个树洞。脚下的石台坚实,可刚才那一震并非来自地底,更像是某种能量牵引所致。而此刻,这铃的震动频率,竟与地面残留的震感隐隐同步。

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铃上。

法丘指不是随意可用的能力,每一次触碰遗迹,都会涌入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。但这一次,我只是以指节轻叩铃身,三下,力道均匀,位置精准——正对那道隐形接缝。

没有声音。

铃体却骤然裂开,自中线分成两半,像是被无形之手掰开。没有碎屑,没有金属碰撞的脆响,唯有其中静静卷缩的一物滑落掌心。

是一卷丝绢。

泛黄,质地脆弱,边缘已有轻微虫蛀痕迹。我小心展开,动作极缓,生怕它一碰即碎。图纹清晰浮现:蜿蜒水道贯穿山脉底部,线条粗细不一,主脉宽阔,支流交错,显然经过精密勘测。七处红点标注其上,皆以“门”形符号标记,分布不均,却隐隐对应某种阵列规律。

主脉交汇处,有一行小字:“暗河主源”。

我盯着那行字,指尖在丝绢表面轻轻划过。材质非丝非麻,触感略涩,像是用某种地下植物纤维织成,耐潮防腐。绘制者用的是矿物颜料,红点至今未褪,说明年代虽久,但保存得当。

这张图,不是现代产物。

更不像出自张家正统记录。族中典籍多用兽皮或竹简,丝绢多用于仪式文书,极少用于地理绘图。而这图的风格,偏向民间秘传——线条写实,标注直白,甚至在某处支流旁注明“三日可行”,显然是为实际通行所备。

我将图收起,折成小块,塞进冲锋衣内袋。铁牌圆盘仍贴在胸口,冰冷如初。两张图,一个指向地宫深处的“罪棺”,一个揭示地下暗河水脉。它们之间是否存在关联?还是分别指向不同的“门”址?

正思索间,脚下忽然一沉。

不是错觉。整座石室猛地晃动,头顶传来金属扭曲的呻吟。我立刻后退,背靠石壁,抬头望去——青铜树枝正在变形,那些盘绕的根状结构开始断裂,一块巨石从上方坠落,正砸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,碎石四溅。

九口棺同时摇晃,铁链叮当作响。

我抬手护住头部,另一只手迅速摸向刀柄。可还未握紧,右侧传来轰然巨响。那里的石阶突然崩塌,整段岩层像被抽去支撑般向下断裂,露出深不见底的裂缝。气流倒卷,带着尘土与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不能再等。

我转身欲跃向左侧高台,那里尚有一块突出的岩脊可供立足。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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