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各位雷批们,耐心往下看三章,封你做战争教父,银狮和金鹰大大滴有啊!)
痛。
像一柄冰锥捅进腰子,还在里面拧了半圈。视野糊成一片,只有晃动的人影和灯光。
我……不是应该在回家的路上吗?
意识沉浮着,前一刻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,猛烈地扎进脑海——刚刚结束的漫展,身上还穿着那套费了好大劲才淘到的、细节还算考究的m69式空军常服,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,琢磨晚上吃黄焖鸡还是螺蛳粉,然后就被一个畜生莫名其妙给捅了。
毫无征兆的撞击,腰腹间传来难以言喻的冰凉触感,以及那个疯狂而麻木的眼神……报复社会?随机杀人?
妈的,琶洲这么安全的地方怎么会出这种事?炒股失败了就润啊!丁胖子广场不香吗?找我干嘛?这种qq聊天记录里的桥段,怎么会砸在我头上?我,冯皓,一个普普通通,最多算是个业余军迷的大龄美术生,人生就这么仓促地画上了句号?连句遗言都没有,不,连周年庆的打折礼包都还没买!
不甘心,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,淹没了此前对死亡的恐惧。
苦呀西!
周围的昏暗开始旋转,拉扯着我的感知。痛楚似乎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包裹的、温暖的禁锢感。声音变得沉闷而遥远,像是从深水另一端传来。有人在说话,语调焦急,带着哽咽。还有一个相对沉稳些的女声,似乎在安抚。
努力想听清,但眼皮重若千斤。最终,占据上风的是一种纯粹的疲惫。算了,就这样吧,还能更糟吗?带着一丝自嘲,我放弃了挣扎,沉入更深的黑暗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一瞬,或许是永恒。从后来可以得知大概就是十个月。
强烈的光线粗暴地撕开了黑暗。我下意识想闭眼,却惊恐地发现,连控制眼皮这个基础技能都失效了。一股巨大的力量挤压着我的胸膛,迫使一股气流冲出喉咙——
【哇啊——!】
这声音……尖锐,稚嫩,绝非我记忆里自己的声音。
恐慌,在这一刻才真正攫住了我。我奋力地睁开眼睛——或者说,努力让这对新生的、模糊不堪的视觉器官对准焦点。我奋力睁眼,视野里只有晃动的大色块。一张模糊的脸凑近,带着湿热的吐息和听不懂的语言,但那喜悦的情绪是做不了假的。
我,变成了一个婴儿……
认知如同冰水浇头,让我瞬间清醒,又瞬间茫然。
接下来的日子,是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度过的。大部分时间在沉睡,清醒时则被迫接受着这具弱小身躯带来的一切不便——无法自如地移动,无法清晰地视物,无法用语言表达哪怕最简单的需求。意识在“我是谁我在哪”和“妈的奶呢快给老子”之间反复横跳。
期间我不止一次尝试在脑海里呼唤系统,但始终没有任何应答……不是吧?这nm是要我玩无职转生的节奏啊!人家鲁迪好歹有人神指点迷津,好吧人神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
通过碎片化的观察,我勉强拼凑着信息:石墙,厚木家具,高窗。这叫庄园?有点寒酸,但总比草棚强。照顾我的那个女人,应该就是我这具身体的母亲,名叫艾莉森,有一头温暖的亚麻色头发,嗯,身材倒是很有料,嘿嘿嘿……但眼神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,但看向我时,会变得格外柔软。
喂喂,你这男人,别抱我啊!给我闪开啊喂!别挡住我看美女太太福利!
【呜哇哇哇——】
好吧,这个偶尔出现,身材高大到挡住我视线,穿着皮质外衣,身上带着些许尘土和金属气味的男人,是父亲,阿尔特·冯·威尔海姆男爵。他们称呼我为——雷德尔。
雷德尔·冯·威尔海姆。海军上将吗?不会真给我发配去蹲战列舰吧?目前连我是不是来异世界了都不能确定,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们讲的不是德语。
好吧,至少听起来像个有姓氏的家庭,不是二狗开局。冯·威尔海姆……听起来带点日耳曼风味?结合这房间的粗犷风格和人们的衣着,我大概是转生到了某个类似中世纪欧洲背景的异世界?而且还是偏远地区的小领主家庭。
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?比起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,或者变成史莱姆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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