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民,你这身衣服是哪来的?有人好奇地看着他雪白的制服,想伸手摸摸又缩了回去,看了看自己沾满机油的 ** 。
本来打算晚上请客时再告诉你们的。”陈爱民不紧不慢地说,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前些天请假去考了个医师证。
刚好厂里医务室缺人,我就跟杨厂长提了这事。
原本只是试试看,没想到真成了。”
周围的工友们听得目瞪口呆,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这种低调炫耀的方式,要是再过几十年,人们就会管这叫凡尔赛。
被 ** 到的许大茂,顿时觉得手里的馒头索然无味。
不对啊,你干嘛要来厂里医务室?医院的待遇不是更好吗?一个工友忍不住问。
哎!这不都是为了服务群众嘛。”陈爱民摆摆手,再说了,工人阶级最光荣,在厂里不是更能帮到大家吗?
这番话立刻显出他的思想境界与众不同。
工友们纷纷竖起大拇指,夸他不愧是烈士家属,觉悟就是高。
许大茂冷眼旁观,心里直撇嘴:就会说漂亮话,真遇到事还不一定怎么样呢。”
可他不知道,自己这种小心思在系统的监控下根本无所遁形。
反而给陈爱民又贡献了一 ** 负面情绪值。
见效果达到了,陈爱民也不多留,客气地和大家道别,端着饭盒回医务室去了。
许大茂回到放映室,越想越窝火。”哎,你说陈爱民真会看病吗?他捅了捅正在整理胶片的工友。
应该会的吧,厂长总不会招个门外汉。”
我看未必。”许大茂撇撇嘴,真有本事的大夫都去大医院了。
他也就是嘴上功夫,遇到真病人准露馅。”工友听了这话,心里也开始犯嘀咕。
“许大茂怎么总爱说陈爱民的坏话,莫非是眼红人家换了新工作?”
想到陈爱民平日为人大方,工友心里对他反倒多了几分距离感。
见对方不吭声,许大茂以为他默认了自己的看法,顿时底气更足。
他正得意抓住了陈爱民的把柄,转头瞧见杨建军按着太阳穴一脸痛苦。
“建军!你这偏头痛又犯了?”
他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杨建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一愣,心里直犯嘀咕:“平时和许大茂压根没交集,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虽疼得厉害,他还是勉强应付了几句。
许大茂见状立刻凑上前:“巧了!医务室新来的医生技术一流,我带你过去!”
说完不由分说搀起杨建军就往医务室走。
这反常举动让众人摸不着头脑——往日趾高气扬的许大茂,今天竟如此热心?
杨建军被半拖半拽带到医务室时,陈爱民早已听见动静等在诊台前。
一见许大茂那张殷勤的脸,他就知道准没好事——这人简直是从头发丝坏到脚底板。
“爱民?你当医生了?”
杨建军看着白大褂打扮的陈爱民,满脸诧异。
陈爱民没多解释,仔细问诊后取出银针消毒。
许大茂冷眼旁观,腹诽道:“装腔作势!待会儿肯定又是开两片止痛药糊弄人。”
他摩拳擦掌准备揭穿这个“庸医”
,却见银针径直往杨建军头上落去。
“住手!”
许大茂一个箭步冲上去,“脑袋能乱扎吗?扎歪了要面瘫的!”
陈爱民头也不抬:“多谢关心,我有正规行医资格。”
被呛声的许大茂涨红了脸:“那些老中医哪个不是胡子花白?你这种毛头小子——”
嘈杂声吵得杨建军心烦意乱,再看陈爱民年轻的面孔,心里也打起鼓来。
殊不知陈爱民身怀失传医技,即便只学得初级传承,在这年代已堪称妙手。
银针在杨建国头顶轻捻,多年的偏头痛瞬间缓解。
还没扎完针,他的气色已焕然一新,脑袋不再胀痛,浑身都松快了。
陈爱民确实有真本事!杨建国暗自赞叹。
以前医务室医生只会给他开止痛药打发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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