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悦来客栈甲字院。
韦小宝早早就来了,穿着一身新衣裳——深蓝色的绸缎长衫,虽然略显宽大,但总算有了几分体面。头发梳得油亮,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。
他手里还拎着个食盒,见南宫宸三人出来,连忙上前:“师父早!两位师娘早!小的……小的买了些早点,富春茶社的蟹黄汤包和翡翠烧麦,还热乎着!”
黄蓉和赵敏听到“师娘”这个称呼,都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微红,但谁也没反驳。
南宫宸倒是坦然接受,点头道:“有心了。进屋吃吧。”
四人进屋,韦小宝小心翼翼地摆好碗筷,又亲自给三人盛粥,殷勤得像个专业的店小二。
黄蓉尝了个汤包,赞道:“味道确实不错。小宝,这身衣裳新买的?”
“是……是的,”韦小宝有些不好意思,“小的昨天回去后,跟我娘说了要跟师父学本事的事。我娘高兴坏了,连夜给我赶制了这身衣裳,说不能给师父丢人。”
赵敏问:“你娘还好吗?”
“好!好得很!”韦小宝眉飞色舞,“师父给了那么多银子,我娘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!她说要存起来,将来给我娶媳妇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忽然想起什么,连忙改口:“不过师父放心,小的现在不想娶媳妇,只想跟师父学本事!”
南宫宸笑了:“娶媳妇不妨碍学本事。等你学有所成,自然会有好姻缘。”
“那也得师父做主才行!”韦小宝认真道。
用过早饭,南宫宸放下筷子,看向韦小宝:“小宝,昨日你说要亲自解决盐帮的事,可准备好了?”
韦小宝神色一肃:“准备好了。小的想好了说辞,也备好了礼物——是丽春院珍藏的一对玉如意,值三百两银子。”
“三百两?”黄蓉挑眉,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韦小宝挠头:“是……是我娘出的。她说,跟着师父学本事,不能小气。”
南宫宸摇头:“不必用你娘的钱。礼物我来准备。”
他看向赵敏:“敏敏,去取那件东西。”
赵敏会意,起身回房,片刻后捧出一个锦盒。
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尊巴掌大小的金佛,做工精细,栩栩如生。
“这是……”韦小宝看呆了。
“吐蕃进贡的金佛,价值五千两,”南宫宸淡淡道,“用这个做礼物。”
韦小宝倒吸一口凉气:“五……五千两?师父,这……这也太贵重了吧?”
“贵重才能显出诚意,”南宫宸道,“而且,我要的不是刘爷原谅你,而是要他……归附。”
“归附?”韦小宝一愣。
“对,”南宫宸起身,“盐帮控制着扬州三成盐业,如果能收服刘爷,就等于掌握了这条线。这对‘大同会’在扬州的发展,至关重要。”
韦小宝这才明白师父的深意,连忙道:“小的明白了!小的会好好配合师父!”
“不是配合,”南宫宸看着他,“是主导。”
韦小宝又是一愣。
南宫宸道:“今天这场谈判,由你主持。我在旁看着,除非必要,不会插手。我要看看,你的机变能力到底有多大潜力。”
韦小宝顿时感到压力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这是师父给他的考验!
“是!小的……定不负师父期望!”
辰时三刻,四人出发。
盐帮总堂位于扬州城西,是一座三进的深宅大院,门口两只石狮狰狞,门匾上“盐业公所”四个鎏金大字,气派非凡。
门口站着四个劲装守卫,见四人靠近,立刻上前拦住:“什么人?”
韦小宝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:“烦请通报刘爷,就说丽春院韦小宝,携师门长辈前来拜访。”
他说话时腰杆挺直,语气不卑不亢,与平时那个油滑的小混混判若两人。
守卫打量他几眼,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南宫宸三人,不敢怠慢:“稍等。”
片刻后,守卫回来:“刘爷有请。”
四人进入大院。
前院宽阔,两侧摆着兵器架,十几个盐帮弟子正在练武,见有外人进来,都停下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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