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暮森点点头。“是啊。”
“可真好。”唐老夫人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。
唐暮森目光抬起，恰好对上尉朝雨的目光，她眼底带了一抹狡黠。
瞬间，唐暮森心里咯噔一下子。
尉朝雨却笑得甜甜的，立刻道谢:“谢谢老夫人夸奖，我也觉得自己挺好，配您孙子，绰绰有余。”
闻言，老夫人轻哼了一声，眼神非常的轻蔑。
“就凭你？”
尉朝雨点点头。“是啊，您刚才不是都夸我了吗？可真好，您也可真好。”
唐老夫人再度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孙子。
唐暮森淡淡一笑：“奶奶，先进屋吧，朝雨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“是吗？”
老夫人这语气显然是不相信的。
她瞥了一眼管家老乔手里拿着的几个高档礼盒，离得很远，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老太太又对唐暮森道：“你别说话。”
唐暮森微微一怔。
老太太这时把目光转向给尉朝雨，“听说是你给我买了礼物，我想知道买了什么？”
尉朝雨哪里知道买了什么？
她一点也不扭捏。“等下您不就知道了，当面问，老夫人真直率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承认，这礼物是我孙子挑的，而非你。”唐老夫人也不跟尉朝雨藏着掖着，直抒胸臆。
尉朝雨点点头。“礼物确实是唐暮森准备的，他客气说是我准备的，我呢，不居功自傲，实事求是地说，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，当然就算知道，我也会买。”
闻言，唐老夫人皱皱眉头，又深深地凝视了尉朝雨一眼。
倒是不会趋炎附势。
看不惯就想要说，怼回去，这点确实胆儿很大。
但谁知道是不是恃宠而骄呢？
唐老夫人隐匿下眼底的所有情绪，又转头看向了唐暮森。
唐暮森也是很无语。
两个女人，一老一少，全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旁边，刘妈也是被惊到了。
哪有人这样直接说出来，多让人下不来台呀。
不过老太太就是这样的人，什么话都会说出来，常常让人觉得特别尴尬。
但是呢，又无可奈何。
现在，这位少奶奶也是如此。
这一老一少，算是杠上了。
神仙打架，小鬼遭殃啊。
刘妈在旁边讪讪地笑了笑，也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拿自己当枪使。
刚想到这里，唐老夫人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刘妈瞬间打了个激灵。
唐老夫人给了一个眼神。
多年配合的默契，让刘妈瞬间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。
她笑了笑，开口道：“少奶奶，为什么知道老夫人喜欢什么却不买呢？”
尉朝雨早就把主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给捕捉到了。
她也笑了笑，直接道：“我只给我喜欢的人买礼物，我这个人比较贪财，给喜欢的人买礼物都有点舍不得，更别说给不喜欢的人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老夫人不喜欢你呢？”刘妈也是直接问了。
毕竟老夫人一向直接。
所以老妇人训练的人，也比较直接。
“用脚趾头想的。”尉朝雨道：“都不需要用脑子想。”
刘妈：“.......”
“哼！”唐老夫人又冷笑了一声：“你说对了，我确实不喜欢你，甚至讨厌你。”
尉朝雨点点头，神情淡然：“脚趾头都都能感觉到。”
“咳！”唐暮森清了清嗓子，一再提醒尉朝雨。
尉朝雨也扫了他一眼，眼底都是不赞同。
要不是因为她图钱，不在意他奶奶这种屌态度，换做正常的孙媳妇，被这么对待，大概要气死了。
但此刻，被提醒，尉朝雨还是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态度。
“没关系，您是大佬，您有权力不喜欢任何人。”
看她忽然笑得那么灿烂，好像是被装扮上了一种职业化的笑容，唐家老夫人有一瞬间的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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