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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1章 做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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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玉安抚好哭红了眼的湘云,附耳与她低语片刻,湘云听罢,虽仍有愤懑,却也点了点头,拭去泪痕:“姐姐放心,我晓得该怎么做。”

次日晌午,林府遣人给忠靖侯府递了话,只说湘云经此一事,心生动摇,愿与侯府“好好谈谈”。

侯爷闻讯,只当是流言起了作用,得意不已,当即派了府中长史前来,名为洽谈,实则是来施压。

长史进了林府,见湘云立在黛玉身侧,眼圈微红,似有怯意,便愈发笃定她已心生畏惧,端着架子道:“史姑娘,我家侯爷仁厚,念及往日情分,才愿给你一条出路。你若识相,便该感念侯爷恩德,莫要再执迷不悟。”

湘云垂着眸,声音细弱:“长史大人,侯府既说与我有旧,为何前日竟派人深夜相逼?若真心相待,何必行此下策?”

长史捋着胡须,故作惋惜地叹气,语气里满是轻蔑:“唉,史姑娘,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?你被卖入勾栏院的事,京中虽少有人知,我家侯爷却一清二楚。

如今侯爷念及幼时情谊,不计你失了清白的过往,愿抬你入府做妾,已是天大的恩赐!

多少落难女子求都求不来这样的归宿,侯爷为了你,不惜背负‘苛待旧眷’的骂名,委屈至此,你可别不识好歹。”

这番话如尖刀般刺向湘云,她猛地抬头,脸色煞白,气得浑身发抖:“是你们!是你们把我卖进去的!此事定与你们有关系,你们好狠的心!”

过往被囚于勾栏院的屈辱与恐惧瞬间涌上心头,她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
“是不是我们,不重要。”

长史冷笑一声,瞥向一旁的黛玉,语气多了几分忌惮,却仍硬着头皮道,“林姑娘,此事本是忠靖侯府与史姑娘的私事,还望你不要多管闲事。我家侯爷素来敬重姑娘的才智与手段,并不想与姑娘有所牵扯,但若姑娘执意插手,怕是伤了彼此情面——毕竟,史姑娘的过往,若真闹得人尽皆知,于她于你,都无益处。”

黛玉端坐在一旁,指尖滑过茶杯的动作陡然停下,眸色冷得像冰,眼底翻涌着怒意,却依旧语气平静:“长史大人此言差矣。湘云是我林家的贵客,更是保龄侯府的小姐,她的事,我便管定了。侯府既敢做,为何不敢承认?本有的婚约,已然悔了便作罢,今日你为何又来此出?你若不肯说清为何非要逼她为妾,便休想走出这林府大门。”

长史脸色骤变,眼神闪烁,却依旧嘴硬:“林姑娘此言过了!侯爷不过是惜旧情、给活路罢了,哪有什么‘逼迫’?史姑娘若肯应允,日后在侯府衣食无忧,总好过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活;若是不肯,只怕这京中的流言,还要再难听几分——勾栏院出来的女子,又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

他对“为何非要针对湘云”的核心缘由绝口不提,只一味以流言和过往威胁。

湘云气得浑身发颤,却按捺着没有发作,只低声道:“此事容我再想想。”

长史见她松口,以为事成,起身道:“史姑娘最好早做决断,侯爷的耐心有限。三日之内,若你不肯点头,后果自负!”

说罢,便趾高气扬地告辞离去。

待长史走后,湘云再也忍不住,扑在桌上失声痛哭:“姐姐,他们太欺负人了!明明是他们害我,反倒拿这个来逼我,我不甘心!”

黛玉走到她身边,轻轻拍着她的背,眸色冰冷如霜,沉声道:“妹妹别哭,他们越是急着逼你,越说明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三日时间,我定会查清楚他们的图谋——这笔账,我们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。”

说罢,黛玉即刻遣人传唤暗卫统领。不多时,统领快步入内,躬身行礼:“姑娘。”

“审讯可有进展?”黛玉落座,目光锐利,直奔主题——此前截获密信已知忠靖侯府为金麒麟而来,她要从被擒之人嘴里撬出更多细节。

统领神色一凛,回道:“回姑娘,那头目依旧嘴硬,死活不肯松口,但其中一人熬不住刑讯,已吐露些许线索——他们此番奉命劫持史姑娘,全是忠靖侯的吩咐,核心便是为了史姑娘的那枚金麒麟!”

“金麒麟?”湘云猛地抬头,惊道,“他们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!”

“是。”统领继续道,“那人交代,听闻忠靖侯爷府中也藏有一只金麒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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