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子明白。”苏轻寒应下,又问:“还有一事,各城铺面的改装布置,小子已安排可靠之人着手,算算时日,待我们将粮食运到,应可准备完毕。只是……这诸多铺子,总需有个名号。王妃可想好了招牌用什么?”
司洛昀听了苏轻寒关于招牌的询问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绘好的纸,轻轻推到他面前。
苏轻寒接过,只见纸上画着一面简洁的店铺幡旗。旗面是常见的青底,但中央并非普通的“恒”字,而是一个设计过的图形:一个稳重的圆框内,是一个变体的、笔画连接如连环的“恒”字,图形下方是一行小字“恒昌记”。图形方正稳重,笔画连贯不断,透着一股独特的、让人过目不忘的协调感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轻寒目露疑惑。
“我们的招牌。”司洛昀语气平和却清晰,“名号,就叫‘恒昌记’,取恒久、昌盛之意,听着吉利也平常。但真正要让别人认准、且无法仿冒的,是这面旗,和这个独有的‘恒’字印。”
她指着图样解释:“我特意设计了这个‘恒’字图形,笔画首尾相连,寓意货如轮转、诚信不断。此图形,便是我们‘恒昌记’独有之‘印鉴’。”
“你此去各城,首要之事有二。”她条理分明地部署,“第一,以‘恒昌记’之名,在官府正式落籍,取得官方许可的商帖。第二,也是更要紧的一步——将这个独有的‘恒’字图形,作为商号印鉴,在官府进行‘花押备案’。”
司洛昀目光湛然,说出了最关键的操作:“向衙门呈报,说明此图形为我‘恒昌记’独家所用之信记,请求备案存照,以防奸徒仿冒,扰乱市肆。此乃商户常为之事,并不出格。一旦备案,此图形便与我‘恒昌记’独家绑定。往后,我们所有铺面,只悬挂带此图形的幡旗;所有米袋、药包、布匹签牌,皆加盖此图形印鉴。百姓认此图,即认我店。”
苏轻寒听得心潮澎湃。名号可仿,但这精心设计且官方备案的图形,却是独一无二的。这相当于为生意铸造了一面无法复制的“金字招牌”,且完全合乎法度。
“东家妙算!”苏轻寒由衷赞道,“寻常人只道起个名号便罢,东家却已虑及信记与防伪。”
司洛昀点头,“所以,从第一家店开始,幡旗的尺寸、悬挂的位置、印鉴加盖的规矩,乃至店堂如何布置、伙计如何言语,我皆会给你一套详细的章程。我们要让百姓看见这面旗、这个印,就知道里头的货色分量十足、价钱公道,绝无欺诈。这,才是我们真正的招牌。”
苏轻寒神色一凛,肃然躬身:“东家放心,章程所载,小子必一字一句落到实处,绝不敢有半分疏漏。”
“好。”司洛昀语气缓和了些,透出几分托付的意味,“那便有劳苏公子了。往后具体经营中若有难处,你相机处置便是,我信得过你。”
苏轻寒再次深深一揖,言辞恳切:“是,小子谨记。定竭尽所能,不负东家信重!”
司洛昀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此事。她又转向一旁安静坐着的许姨娘,神色温和地与她说了些家常闲话,问了问饮食起居,嘱咐她好生将养。片刻后,见时辰不早,便起身回了后院卧房。
三日后,秦家庄新粮入库、留种备粮等一应事务皆已处理完毕。苏轻寒也已押运着首批粮食,带着司洛昀交付的详细章程与那面特殊的“恒昌记”图样,悄然启程,奔赴东海沿岸。
司洛昀见庄子在丝琴、周武等人操持下已步入正轨,便也放心地再次登上马车,返回太湖城。此行,她带走了奉命前来的暗五等十余名精锐暗卫,以及功夫已渐有成效的白芷,以备协助秦雅露。
半月后,东海某处饱经摧残的沿海小镇。
寒风卷着沙砾,抽打着焦黑的断壁与荒芜的田垄。街道冷清死寂,唯有一面崭新的靛蓝色店铺幡旗,在檐下被寒风扯得笔直。旗面中央,并非普通的“恒”字,而是一个独特的图形:稳重的圆框内,笔画如连环般首尾相连,构成一个别致的“恒”字,下方一行小字“恒昌记”。
铺门紧紧闭着,但那门楣上悬着的崭新匾额,“粮铺”两个硕大而朴实的黑字,却像黑暗中骤然划亮的火折,灼烫了每一双偶然瞥见的、饥饿的眼睛。
消息带着求生的本能,以惊人的速度在残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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