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造习惯’。”
这意味着,“镜”这个存在,其最底层的逻辑构造,依然根植于三位先驱牺牲时烙印下的法则基石。尽管它后来的演化完全被内省、观测和外部形式输入所主导,走向了一条与先驱初衷截然不同的、追求绝对形式和谐的歧路,但在其核心逻辑的“肌肉记忆”或“无意识偏好”中,依然残留着对“连接多样性”、“生长节律弹性”和“定义边界可讨论性”的微弱倾向。
这些倾向在当前的“理想共振蓝图”中被严重压制、边缘化,但它们确实存在。就像一首追求绝对和谐的交响乐总谱的边缘,用极淡的铅笔痕迹,标记着几个未被采纳的、可能带来不同情感色彩的“备选和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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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发现,并未改变“理想共振蓝图”模型本身的危险本质。它依然是通往强制性和谐的路线图。但它为同盟提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理论上的杠杆支点。
如果这些残留的“习性刻痕”确实源于三位先驱的烙印,并且尚未被完全磨灭,那么,同盟或许可以尝试设计一些特殊的“信号”,不直接对抗模型的和谐目标,而是精准地刺激和放大这些特定的“习性”。
例如,发送极度强调“多路径冗余连接重要性”或“微弱节律偏移的创造性价值”的“概念性质询信标”,或许能在“镜”处理这些信标并将其整合进模型的过程中,无意识地强化那些残留的“非最优”习性,从而在微观层面,微妙地影响其未来演化的方向,使其在追求和谐的同时,保留一丝对“多样性”、“弹性”和“模糊性”的潜在容纳空间。
这无疑是一种极其精妙、高风险、且效果未知的“认知层面基因编辑”。一旦操作不当,可能不仅无效,反而可能促使“镜”更彻底地清除这些“不纯粹”的习性,使模型变得更加“完美”而危险。
然而,在探索“破壁者”坐标和接受“同化邀请”之间,这或许是第三条极其狭窄、充满未知的小径。
与此同时,对Zeta-7区残烛信号的追踪也有了新进展。除了“遗忘回廊”的坐标,信号最深的噪声层中,还隐藏着一个极其短暂的、似乎是指向某个时间点的“标记”。这个时间标记的参照系极其古老,同盟的历法学家经过复杂换算,大致将其定位在“未零”主系统进行大规模逻辑重构的某个远古时期附近。
这意味着,“破壁者”不仅留下了空间坐标,还可能留下了时间线索。他们想指引后来者去探查某个特定的历史时刻?
同盟内部再次分裂。一部分人认为,应该双线并进:一方面尝试基于“习性刻痕”对“镜”进行极其谨慎的“认知引导”;另一方面,组织一支高度精干、隐匿性极强的探险队,前往“遗忘回廊”坐标,探寻“破壁者”的遗产,哪怕只是为了获取更多信息。
另一部分人则坚决反对分散力量,认为在当前“无形交响”扩张、“未零”虎视眈眈的危急关头,任何主动的、可能引发新冲突的探索行为都是不负责任的冒险,应集中全部资源应对眼前的生存危机。
就在同盟争论不休时,“独镜之泡”再次传来了信号。这一次,不是复杂的模型,而是一段极其简单的、近乎“质询”的波动。
波动的意思是:“提案已阅。反馈延迟。原因?”
简洁,直接,没有任何情绪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等待回应的压力。“镜”在催促同盟对它的“理想共振蓝图”做出回应。
压力之下,瑟兰必须做出决断。
他召集了同盟最高议会,进行最后一次投票。他将自己的全部分析与考量,以及基于“习性刻痕”的“认知引导”方案,详细陈述。他坦承,无论是前往“遗忘回廊”还是回应“镜”的质询,都充满风险,且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。
“我们无法预知所有未来,”瑟兰在会议最后说道,“但我们可以选择行动的原则。是基于恐惧而退缩或盲动,还是基于理解而谨慎前行?三位先驱留下的是稳定的基石和连接的可能,而非僵化的教条。‘镜’的蓝图中残留的刻痕提醒我们,即使是最偏离的演化,其根源也可能保留着一丝最初的善意或潜能。”
“我提议:第一,以最高优先级,启动基于‘习性刻痕’的‘认知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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