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:“师兄,您是准备去方丈禪室吗”
张砚也赶紧回了一礼:“师弟,我有事需要稟告玄慈师叔祖,不知师弟有什么要叮嘱的吗”
那小和尚严肃地说:“方丈在屋中与贵客谈事,如果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,麻烦师兄稍等片刻;如果不愿等待,也可等明日再来。”
张砚回道:“倒也没有什么紧急事项,就是不知道师叔祖什么时候结束会客,如果时间久了,我先行回去也行。”
那小和尚掰手算了一下,又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应该也快了,师祖他老人家已经进去一个时辰了。”
张砚一听这话,心想:“这玄慈老和尚倒挺能聊,就是不知道这贵客是何方神圣”
张砚道了声谢,走到一棵杨树后盘膝坐下。那小和尚见张砚如此动作,也没去驱赶,反而闭上眼睛,开始念起经来。
张砚才修行一阵,结果闭上眼得没多久,就听见方丈禪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启。
当即立即起身看了过去,就见玄慈甚是恭敬地將一中年人引出门外,向外送去。
而这中年人,一张国字脸,剑眉星目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富贵逼人的气势,走起路迈著四方步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。
“如此就麻烦玄慈大师了,不必相送了。”那中年人出了门,对著玄慈拱手一礼。
玄慈双手合十,对著那中年人行了一礼:“为王爷分忧,是老衲的分內之事。”
两人之间边走边聊,不过可能是在屋外,多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场面话,什么佛法典籍、风土人情之类。
张砚看著两人远去,表情逐渐奇怪起来:“这玄慈老和尚六根不净呀,还敢掺和皇家之事,莫非还要和人家大相国寺爭一爭长短。”
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玄慈才从外面归来,显然是已经亲自將贵人送到山门前。
张砚见状,赶紧朝著玄慈老和尚走了过去,对其行了一个礼,低声叫了一声:“师叔祖。”
玄慈在刚才出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张砚在树下等待,不过贵人在身边,不好询问什么事。现在將贵人送走,这才腾出空来。
“孩子,是你呀,有什么事吗来进屋坐。”
说著將张砚让进屋中,张砚刚进入屋中,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檀香味道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失礼了,师叔祖。”张砚略有些歉意地说道。
“哈哈,无妨。刚才有贵人谈事,故而在房间中点燃了一束檀香,用来静气凝神。”
“孩子,这一段时间在寺中过得可还习惯,有没有受委屈”
张砚见玄慈老和尚对刚才之人没有多谈,反而问起自己生活,也不好多问,便和玄慈老和尚说起自己近况。
玄慈听罢张砚讲后,欣慰地点了点头:“孩子,你能適应寺里的生活老衲就很高兴,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就好。”
张砚一听,直接开口道:“有一事,还真要麻烦师叔祖。”
玄慈一愣,万万没有想到一句隨口客气,张砚竟然打蛇隨棍上,却又一笑:“如此那便说说吧!”
张砚先將玄渡老和尚写的信递给了玄慈,趁著玄慈读信的功夫,说了自己想去藏经阁挑选武学,並將前因后果讲个清楚。
玄慈看完信后,沉思一下后说道:“孩子,你说的事,玄渡师兄在信中都已经写清楚了。”
“既然你给寺中贡献了一本武学功法,的確,按照寺中规矩,可以去藏经阁那里挑选一本价值相等的武学。”
“我给你写份手令,你想什么时候去,让你师傅带著你去就好,他知道將这份手令该交给谁。”玄慈老和尚琢磨了一下,就提笔书写起来,写成后,也不等將墨晾乾,便盖上了自己的私章,递给了张砚。
“这份手令只是让你在藏经阁中挑选武学典籍,心中对各类武学有个大概了解,並不是让你將武学典籍抄录下来。”
“什么时候达摩院中书信正式递交给我,那时才可正式抄录。”
玄慈將这手令递给张砚后,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那也多谢玄慈师叔祖了。”张砚知道,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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