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风,带着几分燥热,拂过小院的竹篱。院子里的蔷薇,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缀满枝头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石榴树也长出了茂密的枝叶,绿油油的,给小院添了几分生机。
莲璃的毛发,似乎比往日更白了些。它通体的莹白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冰蓝色的兽瞳里,却多了一丝淡淡的眷恋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向往。
这天清晨,林薇像往常一样,起床后便去院子里浇花。她提着水壶,走到蔷薇花旁,轻轻洒下水珠。水珠落在花瓣上,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,格外好看。
不经意间,她抬头望去,只见莲璃蹲在院子的角落里,望着北方的天空,一动不动。它的背影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寂,冰蓝色的兽瞳里,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林薇的心头微动,放下水壶,缓缓走上前,轻轻抚摸着它的脊背。莲璃的毛发很柔软,摸起来格外舒服。感受到她的触碰,莲璃低呜了一声,转过头,看着她,冰蓝色的兽瞳里,满是不舍。
“莲璃,你是不是想家了?”林薇轻声问道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莲璃低呜了一声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,眼底的不舍愈发浓郁。它在小镇待了这么多年,早已将这里当成了家。这里有它喜欢的林薇和陆霆琛,有它疼爱的陆知行和陆知语,有满院的花草,有温暖的阳光。可它知道,极北寒渊,才是它真正的根。那里有它的族人,有它守护的莲宫,有它与生俱来的使命。
这些日子,它总是在夜里,望着北方的天空,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它知道,自己终究要离开。可它舍不得这里的一切,舍不得林薇和陆霆琛,舍不得陆知行和陆知语。
陆霆琛也走了过来,看着莲璃的模样,轻声道:“极北寒渊的冰莲,应该快开了。”
极北寒渊的冰莲,三百年一开,花开之时,便是莲璃归渊之日。冰莲盛开,能唤醒莲璃血脉深处的记忆,也能让它的力量得到升华。这是莲璃的宿命,也是它无法逃避的责任。
莲璃抬头望了望陆霆琛,又望了望房间的方向。陆知行和陆知语还在睡熟,小脸红扑扑的,格外可爱。它舍不得这两个小家伙,舍不得每天早上,陆知行骑着它的背,喊着“大将军”的模样;舍不得每天下午,陆知语依偎在它身边,听林薇讲故事的场景。
林薇看着莲璃眼中的不舍,心中满是心疼。她知道,莲璃要走了。它属于极北寒渊,属于那片冰天雪地。她不能自私地将它留在身边,它有自己的使命,有自己的族人。“莲璃,”林薇轻声道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我们知道你想家了。你放心,我们会等你回来的。”
莲璃低呜了一声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,冰凉的鼻尖蹭得她痒痒的。陆霆琛也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它的脊背,轻声道:“去吧,极北寒渊需要你。我们会在这里,等你回来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莲璃寸步不离地守着孩子们。陆知行练剑时,它便蹲在一旁,目不转睛地看着,时不时地还用爪子,帮他捡起掉在地上的小木剑;陆知语画画时,它便乖乖地趴在她身边,看着她在纸上涂涂画画,时不时地还用脑袋蹭蹭她的手背,惹得她一阵欢笑;就连孩子们睡觉,它也要守在床边,直到天光大亮,才肯离开。
陆知行和陆知语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这些日子,总是黏着莲璃。陆知行不再骑着它的背疯跑,而是安静地坐在它身边,给它讲书斋里看到的兵法故事;陆知语则拿着自己最喜欢的布兔子,放在莲璃的身边,奶声奶气道:“莲璃,这个兔子送给你,你要记得想我。”
莲璃低呜了一声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,眼底满是温柔。
离别的那日,阳光正好。小院里的蔷薇,开得格外绚烂。陆知行和陆知语早早地起了床,手里拿着亲手做的香囊。香囊是他们跟着林薇一起做的,里面装着晒干的蔷薇花瓣,还有淡淡的艾草香。
陆知行将香囊小心翼翼地挂在莲璃的脖颈上,红着眼眶,强忍着眼泪道:“莲璃,这个香囊送给你。你一定要记得,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。你要好好的,不要忘记我们。”
陆知语也扑进莲璃的怀里,哽咽道:“莲璃,我会画好多好多你的画像,等你回来。你一定要回来看我们,好不好?”
莲璃用脑袋蹭了蹭两个孩子的脸颊,冰蓝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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