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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索命红衣在我家打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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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衣厉鬼来我家索命,却碰上我家族百年不衰的抓鬼产业。

她颤巍巍递上简历,我看着她“三百年索命经验”的资历,皱眉摇头。

“现在厉鬼内卷严重,你这点经验连实习岗都够不上。”

为了KPI,她连夜恶补《索命一百零八式》和《怨气高效转化》。

次日,她将隔壁千年僵尸的客户抢了过来,哭着问我能否转正。

我指了指墙上“厉鬼996福报班”的广告:“报个班提升下,我们这缺个项目经理。”

第二天,公司里贴出公告:“恭喜红衣厉鬼晋升为索命部主管,年薪百万冥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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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黏稠地糊在窗玻璃上。风是没有的,连虫鸣都噤了声,只有远处不知谁家野狗拉长了调子,有气无力地吠了两声,旋即又被死寂吞没。陈续续坐在客厅那张老掉牙的红木书桌后面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,正就着桌上那盏绿罩子台灯惨白的光,核对这个季度的“非正常能量体遣散与再就业报表”。

纸是特制的黄表纸,边缘微微卷曲,上面的字迹时而殷红如血,时而幽绿似磷火,随着视线移动,偶尔还会扭动两下,彰显其不凡来历。空气里有陈年线香、廉价朱砂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潮湿气味混合的味道,墙角那尊不知哪代祖传下来的鎏金镇宅兽,在昏暗中张着大口,面目模糊。

突然,桌上那盏灯,“滋啦”闪了一下。光晕猛地收缩,又膨胀开,绿油油的光泼满了半间屋子。几乎同时,一股刺骨的寒意,没有任何征兆,像凭空砸下来的冰水,淹没了整个空间。温度计的水银柱要是能看见,大概会“嗖”地缩到玻璃泡底。

陈续续笔尖一顿,没抬头。

正对着书桌的那面白墙,先是像受热般微微扭曲,泛起水波似的纹路,接着,一团浓郁得如有实质的暗红色,从墙壁中心缓缓渗了出来。开始只是巴掌大一坨,很快晕染开,不断扩大,变深,最终凝固成一个女人侧身的轮廓。那红色艳得邪性,像是用最陈的血反复浆洗过,又晾晒在终年不见阳光的深渊里,吸饱了怨毒。

轮廓动了。一只穿着同色绣花鞋的脚,悄无声息地踏在地板上,没有一丝响动。然后是裙摆,宽大、厚重,垂坠着,遮住了脚面。女人完全从墙里“走”了出来,站定在书桌前三步远的地方。她低着头,黑发如瀑,遮住了脸,只能看见一个尖得不像活人的下巴,和垂在身侧、指节惨白的手。那股寒意正是以她为中心,一波一波往外扩散,墙角甚至隐约有了霜花的痕迹。

客厅里更静了,静得能听见桌上黄表纸因为阴气侵蚀发出的细微“沙沙”声,像有无数小虫在爬。

女鬼一动不动,陈续续也一动不动,只有台灯的光偶尔神经质地跳动。

过了约莫一根烟的时间,陈续续终于从报表上移开目光,抬了抬眼皮,透过镜片看向那团刺目的红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既无恐惧,也无惊讶,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个走错门的推销员。

“有事?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在死寂中却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有点突兀。

女鬼似乎被这过于平常的问话噎了一下,周身翻涌的怨气都滞了滞。她慢慢、慢慢地抬起一只手,那手白得像剥了皮的葱段,指甲却是乌黑的,长得有些弯曲。手里不知何时捏着一张……纸。

一张惨白惨白的纸,像是从旧式账簿上撕下来的,边缘参差不齐。她手臂僵直地往前递,动作带着一种久未活动般的生涩,指尖却在不易察觉地轻颤。

陈续续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,顿了顿,伸手接过。指尖触碰的刹那,一股冰寒刺骨的怨念顺着纸张传来,若是寻常人,只怕瞬间就要冻僵了心脉。陈续续却只是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像被凉水冰了一下,随即展开那张纸。

纸上是用某种暗褐近乎黑色的“墨”写就的字迹,弯弯曲曲,透着一股子不祥。

简历

姓名: 未填写(似有泪痕晕染的痕迹)

种族: 红衣厉鬼(标准制式,怨气纯度检测:甲等上)

索命履历:

· 明万历三十七年至清康熙二年: 定点索命于临州府柳树巷七号,累计成功索得阳寿:一百四十三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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