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家老宅的书房！
宽大的实木书桌后，并排摆放的两把高背椅此刻都空着。
上官烈和慕容清并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望着窗外花园里依旧葱茏的景色！
上官烈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深灰色羊绒衫。
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。
慕容清则换上了一身质料柔软的米白色家居长裙，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，几缕发丝垂落在颈边！
两人已经这样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，谁都没有说话，只是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！
终于，上官烈微微侧过头，目光落在慕容清沉静的侧脸上，打破了沉默。
他说：“你这两位朋友，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，“手段，确实够高，也够绝。”
慕容清没有立刻回应，她的视线依然落在远处某一点！
过了几秒，她才轻轻牵动了一下唇角。
“‘幽灵’和‘夜魅’，”她开口，“那是从黑暗世界最深处，自己一步一步杀出来的人物。她们的‘高’和‘绝’，是用命换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工厂对她们来说，不算什么。更危险的地方，她们也来去自如。”
上官烈点了点头，没有追问细节。
到了他们这个层面，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透。
他深知楚月希和温以玫背景的复杂与危险，但也同样清楚，这次若没有她们雷霆万钧的手段，事情绝不会解决得如此迅速。
从潜入工厂拿到铁证，到狙杀“狼”解除直接威胁，再到将证据通过高正华教授之手公之于众，每一步都精准、狠辣、直击要害，彻底断了赫连家所有后路。
这不仅仅是报复，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剿灭。
“赫连家，现在只等最后的清算和破产程序了。”
上官烈转回身，背靠着冰凉的玻璃窗，目光投向书房内悬挂的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！
“赫连夜已经因为行贿和偷税漏税被带走调查，辰星娱乐基本完了。”
“赫连集团的核心资产被冻结，股市崩盘，债主临门，树倒猢狲散。至于赫连笙本人，”
他扯了扯嘴角，“走私、制毒、勾结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，数罪并罚，一颗子弹，怕是便宜他了。”
慕容清也缓缓转过身，与他并肩而立，同样背靠着玻璃窗。
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进来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，拉得很长，几乎交融在一起。
她听着上官烈宣判赫连笙和赫连家的结局，心里没有太多波澜。
“这就是他的命吧。”
“从他和谢云勾结，把手伸向不该伸的领域，从他对权力和财富的贪婪超越底线开始，这条路，就注定了通往深渊。”
上官烈沉默了片刻，目光从山水画上移开，落在慕容清平静无波的侧脸上。
“后悔吗？” 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低，也更沉，“曾经……爱过那样一个人。”
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兀，甚至有些尖锐。
这不像上官烈会问的问题。
他向来目标明确，行动果决，很少沉湎于过去，尤其是属于别人的过去。
慕容清显然也愣了一下。
她抬起眼，迎上上官烈的目光。
她没有立刻避开，也没有露出被冒犯的神色，只是那样平静地回望着他。
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被拉长。
书房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古董座钟规律而沉闷的“嘀嗒”声。
然后，慕容清缓缓地，摇了摇头。她的动作很慢，却很坚定。
“不后悔。每个人的选择，都有他的理由和境遇。那时的我，看到的是他想让我看到的，感受到的，也是真实存在过的悸动。爱情是爱情，选择是选择。”
她微微停顿，目光似乎越过了上官烈，投向更遥远的虚空，那里或许有年少时初遇的心动，有相处时的温暖假象，也有最终真相撕裂时的痛苦。
“我感激那场经历让我成长，看清了人心叵测，也看清了自己真正要什么。”
她的目光重新聚焦，落回上官烈脸上，“但我更庆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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