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白之桃看过来,两人视线相撞,无声无息。
白之桃连忙放下教案,想出去看看。谁知苏日勒却摆摆手,示意她站在那就行,不用动。
那就是他进教室来说话的意思咯?
白之桃心想,又觉得这样太不好了,哪有当着学生面拉拉扯扯的道理。
没想到那头苏日勒也没动,张嘴就往玻璃上哈口气,白雾一下蒙住小半片玻璃,又因夏日炎炎迅速消失。
他在雾上马不停蹄的写字,连笔的,一共三个——
想你了。
随后,白雾瞬间退去,犹如阅后即焚。
白之桃脸腾的烧起来。
身为班长,牛铁路学习最认真,就举一反三的开始琢磨苏日勒写的什么东西。
“……什么你了……哎到底是什么你了啊?第一个字不认识,但下面那半俩白教员教过。”
有人道:“心?那不是‘心’吗?咋了,顾问心白教员了?”
又有人道:“你这是哪的口音?你这又是哪的猪脑子?那不就是想你了吗?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?猜你还猜不到?”
“哦哦哦原来是想你了啊——哎呀哎呀,想你了——”
不出意外,一群小伙子很快声音越拖越长,有人还一捧一唱,想来应是天津人,不用学相声就会敲快板。
玻璃窗后,男人眼睛晶亮,金色的,眨啊眨,冲着白之桃就是默默笑。
白之桃最终还是忍不住跑出去。
“侬干什么啦,大家会看到的!”
“他们都是文盲。”
“我给他们成功脱盲了的!”
“那好吧,”苏日勒无所谓的耸耸肩,“那就看到了呗,反正又不丢人。”
本来就是,哪里丢人了。
苏日勒腆着脸心想,一到白之桃面前就跟个大尾巴狼似的,浑身上下全是心眼。
不过也有例外。就是那种只靠本能不靠心眼的例外。
就好比现在,白之桃被惹急了,出门忘把粉笔放下,就突然掰了一小块粉笔头头,一下扔到他身上,说:
“不和侬说话!”
苏日勒惊呆了,连忙接住粉笔,抬头问她:
“白教员,你拿粉笔丢我?”
教室里有广东人,会说粤语,听到动静连忙跟同学们汇报战况。
“我丢!白教员对着顾问丢粉笔。我丢!这下完蛋了,白教员回头要被丢了。”
“你丢啥丢?白教员丢啥丢?”
“你不懂的啦。我丢,我丢啊!”
结果此人真的说对一半。
苏日勒满脑充血,几乎瞬间思考不能。
&n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biqug3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