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之巅。
玉皇顶。
这里曾是封禅之地，是历代帝王沟通上苍的祭坛。
而今天。
这里成为了迎接英雄归来的圣地。
没有举办盛大的仪式，也没有媒体的喧闹。
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，站在寒风中，翘首以盼。
咻——
一道黯淡的身影划破长空，重重地砸在了玉皇顶的广场上。
烟尘散去。
露出了里面的楚玄。
此时的他，狼狈到了极点。
衣服成了布条，头发凌乱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。
气息更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仿佛一个跑完马拉松、累瘫在终点的普通人。
返璞归真。
“楚玄！”
“师兄！”
“公子！”
几声悲切的呼喊。
顾婉卿、骆樱、姚千雪，三个女人立刻冲了上去。
完全不顾形象，不顾矜持。
直接扑到了楚玄的身上，将他紧紧抱住。
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“咳咳……轻点……断了……肋骨要断了……”
楚玄被压得龇牙咧嘴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但这声音听在众人耳中，却无比悦耳。
因为这代表着，他还活着。
还会喊疼。
“呜呜呜……吓死我了……我还以为你真的要飞升了……”
骆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全蹭在了楚玄那本来就脏兮兮的胸口上。
“傻丫头。”
楚玄费力地抬起手，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师兄要是走了，谁给你买糖葫芦吃？”
听到这话，骆樱哭得更凶了。
顾婉卿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紧紧地握着楚玄的手，将脸贴在他的掌心，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的温度。
这一刻。
她此刻不是女皇，也不是统帅。
她只是一个等到了丈夫归家的小女人。
就在众人哭笑交织的时候。
不远处。
一道半透明的虚影，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那是云鹤道人的残魂。
之前的战斗中，他燃烧了神魂，以身堵门。
如今主宰已死，天门已关。
他的执念散去，最后的魂力也即将耗尽。
他的身影越来越淡，几乎要融化在空气中。
但他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。
“好小子……”
“没给师父丢脸……”
云鹤道人喃喃自语。
他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着的楚玄，眼中闪过不舍，但更多的是释然。
“这人间……值得啊。”
他抖了抖手中的破拂尘，转身准备离去。
去往那个真正的归墟。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。
一只手，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虽然那衣袖只是魂力幻化出来的虚影，但这只手却抓得实实在在。
云鹤道人一愣。
回过头。
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的楚玄，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。
他推开了身上的三个女人，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师父的残魂。
另一只手，掌心之中，悬浮着一颗散发着九彩光芒的珠子。
那是……界主本源。
“老头子，你想去哪？”
楚玄看着师父，露出了无赖的笑容。
“师父……”
云鹤道人鼻子一酸，“徒儿，放手吧，师父大限已到……”
“大限个屁。”
楚玄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我是界主。”
“在这个地球上，我说谁能死，谁才能死。”
“我不点头，阎王爷来了也得给我在那儿站着！”
话音落下。
楚玄猛地将手中的界主本源拍进了云鹤道人的体内。
嗡——
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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