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盛亦是红着眼眶,将吕方遇害经过详细说出,咬牙切齿:“史文恭那厮,枉称好汉,竟行此卑劣之举!此仇必报!”
王伦起身,走到三人面前,亲手扶起欲行礼的鲍旭,沉声道:“三位兄弟受苦了。曾头市投靠金虏,为虎作伥,戕害我汉家儿女,此乃国仇家恨!我梁山与金虏及其爪牙,势不两立!三位兄弟能来,是信得过我王伦,信得过梁山。从今往后,这里就是你们的家!”
他当即下令,妥善安置鲍旭、焦挺、郭盛及其带来的家小、部众。伤者立即延医诊治,其余人等先供给衣食,好生休整。考虑到他们初来乍到,且对梁山的新式军械、战法尚不熟悉,王伦并未立即将他们编入作战序列,而是做出了一个让三人稍感意外却倍感重视的安排:
“三位兄弟皆是猛士,然我梁山战法,与寻常绿林厮杀颇有不同,尤重协同与火器运用。我意,请三位兄弟先入祝家庄的‘梁山事业发展学院’进修一段时日,专门学习火器操作、步炮协同及新式军规。待学有所成,再根据各位所长,委以重任,届时再与曾头市决一死战,如何?”
鲍旭、焦挺虽觉读书学习比打仗还难受,但见王伦态度诚恳,安排周到,且提及报仇雪恨,便也压下性子,闷声答应。郭盛则更能理解此举深意,拱手道:“全凭哥哥安排,郭盛定当用心学习,早日为山寨效力,为兄弟报仇!”
安排完鲍旭等人,王伦又迎来了来自北方的坏消息。卢俊义通过秘密渠道传来急信:由于宋金边境局势持续紧张,战云密布,传统的马匹贸易渠道几乎完全中断。金国严格控制战马流出,而原本一些通过辽国旧部、部落走私马匹的线路,也因金国的严密管控和曾头市的捣乱而风险剧增。卢氏商队费尽周折,近期也未能采购到像样的战马。
“买不到……”王伦看着卢俊义的信,眉头紧锁。梁山骑兵营正在扩编,对优质战马的需求极大,此路若断,对梁山军力的提升无疑是重大打击。
沉吟片刻,王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对身旁的吴用、曹正道:“既然明路不通,那就别怪我们釜底抽薪了。”他立即修书回复卢俊义,并密令潜伏在大名府一带的石秀:
“一、俊义兄弟,着即利用卢家商业网络,联合所有可信商号,严格控制茶叶、盐、铁器等金国急需物资向北流出。宁可暂时亏损,亦不可资敌!同时,密切关注那些唯利是图、不顾家国大义,仍试图与金国或曾头市进行此类交易的商队。”
“二、石秀兄弟,着你率特战营精锐,化整为零,伪装成溃兵、流寇或土匪,活跃于宋金边境及通往曾头市的要道。对那些已被查明、仍在进行资敌贸易的商队,不必警告,直接打劫!货物一律扣下,人员若抵抗,格杀勿论!所得财物,部分补充军资,部分可酌情散于边境贫苦百姓,以收民心。记住,行动务求隐秘,嫁祸于‘乱兵’或‘匪患’,暂不暴露我军身份。”
王伦的策略十分明确:在经济上对潜在敌人进行封锁,同时用非常手段掐断其物资补给线,既能削弱敌人,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自身马匹来源不足的困境。一场看不见硝烟的经济与秘密战争,在边境线上悄然展开。
与此同时,梁山内部的舆论机器也在高效运转。最新一期的《梁山新报》,在头版显要位置刊登了一篇署名“东京太学生陈东”的长文——《济州行记:乱世中之桃源与希望》。
陈东以亲身经历,用饱含深情而又客观犀利的笔触,详细记述了他在济州、郓城、祝家庄等地的所见所闻:
他描绘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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