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可雨整个人都蜷缩起来,肩膀剧烈地抽动着,泣不成声。泪水混着哽咽的气音,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:“我曾以为……曾以为他是真心爱我的。他说过,会一辈子对我好,会护我周全,永不离弃……”
她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,指节泛白,声音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:“可他……可他转头就要纳妾,还要动手打我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接受不了……为什么?为什么命运要这样捉弄我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小芍紧紧攥住她冰凉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:“这根本就不是您的错!是姑爷他不知好歹,是他不懂得珍惜您!您可是护国公府的嫡长女,当初下嫁江家,本就已经委屈了自己,他们江家非但不知感恩,还敢这般欺负您!不行,奴婢这就回府,把这里的腌臜事全告诉老爷夫人,看他们还敢不敢这般放肆!”
宋可雨抬手,用衣袖慢慢擦去脸颊残留的泪痕,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,她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,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:“算了,别告诉他们了。爹娘年纪大了,我不想让他们再为我操心。他的心既然已经变了,我再怎么拦,终究也是无用的。他想纳妾……便让他纳吧。”
“小姐!”小芍急得直跺脚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,“他们就是看准了您性子软,才敢这般得寸进尺地欺负您啊!”
宋可雨缓缓垂下眼睑,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底翻涌的酸涩,脸上再不见半分往日的明媚神采。她抬手抚了抚鬓边散乱的碎发,指尖冰凉,语气淡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:“随他们吧。”
上官妙颜回府后,听闻君凌烨在书房,便拾级穿过栽满翠竹的游廊,径直往那边去。
雕花木门虚掩着,她伸手轻轻一推,吱呀一声,惊得檐下的雀儿扑棱棱飞走。屋中,君凌烨正坐在紫檀木书桌后,指尖捏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,见她进来,他动作极快地将密信放下,又取过一旁的宣纸堪堪盖住,随即起身,唇边漾开一抹温润的笑意:“颜儿你回来了。”
窗外的竹影斜斜映在他青色素袍的下摆,日光透过窗棂,在他眉眼间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,倒叫人看不出方才他看信时,眸底一闪而过的沉凝。
“回来了。方才去大表姐那儿,见着小露儿了,白白胖胖的一团,跟个粉团子似的,可爱得紧。”上官妙颜走到书桌旁,被他伸手一拉,便跌坐在他腿上。
君凌烨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,笑声低沉悦耳,带着几分戏谑:“哦?粉雕玉琢的小丫头,确实讨喜。如此说来,为夫可得加把劲,也给你挣个这般软乎乎的小东西抱抱。”
上官妙颜耳根泛红,伸手挠了挠君凌烨的胳肢窝,眉眼弯成了月牙儿,语气里满是娇嗔:“急什么,以后有的是时间。我可还想多赖着你几年,才不要早早当娘亲呢。”
君凌烨唇边的笑意深了深,伸手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般擦过她的耳垂。他没再多说什么,也没再强求,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,目光掠过桌上那封被宣纸盖住的密信,眸色微沉。
“对了,”上官妙颜指尖在他衣襟上轻轻划了下,抬眸问道,“先前说的那个怪老头,你们找到了吗?”
君凌烨指尖抚着她发顶的动作蓦地一顿,神色微沉,眼底的笑意淡去几分:“还没有。师父方才派人送来消息,说他循着踪迹追到悬崖底下,翻遍了周遭密林,也没发现那老头的半点踪迹。”
上官妙颜眉峰微拢,眸色沉了沉:“当真没想到他竟有这般好运气。那日亲眼见他跳下去,我还当这事已经了结了。”她抬眼看向君凌烨,语气多了几分笃定的忧虑,“可那黑袍人一日不落网,就是个隐患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,再给我们惹出祸端。”
君凌烨低头吻了吻她蹙起的眉心,掌心轻轻覆在她手背上,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放心,我早已让人循着蛛丝马迹全力追查,那两人跑不远的。”
上官妙颜指尖轻轻点了点下巴,忽然开口:“差点忘了件要紧事。夜四带回来的那些人,我得去亲自走一趟,好好考察下他们的医术,免得用着不踏实。”
君凌烨微微俯身,在她额头印下一吻,掌心揉了揉她的发顶,声音温和得像风拂过湖面:“好,去吧。早去早回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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