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气度最成熟,最喜欢做大人姿态的童子问:“你知道赶路时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吗?”
被问的童子眨着眼睛,他的眼睛很大很亮,眨起来时显得很是勤学好问:“是什么?”
前者揭露答案:“是吃饭!”
又有一个童子插话道:“为什么是吃饭,不是喝水?”
这插话的童子长得最高,最瘦,说话时总是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。
最初说话的童子睨了他一眼,解释道:“在山野里随时都能随时补充干净的泉水,人却不能一路上只啃又干又硬的干粮,所以赶路时,规划好在何处落脚,在哪里吃又安全又好吃的饭菜,这都是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高高瘦瘦的童子又道:“山野里不一定随时都有干净的泉水,我们不只有干粮吃,还能在野外打兔子吃!”
那眼睛大而亮的童子道:“可是叶告,你连兔子皮都剥不好。”
“何梵何梵,你烦不烦!”又高又瘦的童子叶告道:“你没有听说过君子远庖厨吗!”
何梵道:“可公子却很会烧兔子,难道公子不是君子吗?”
“公子当然是君子!你!你提公子做什么?”
何梵撇撇嘴:“是你先扯君子厨子的,听到君子,我想到公子有什么不对?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最先提起话题的童子林邀得摆了摆手:“别吵了,你瞧,谢捕头都在瞧你们了。”
他还记得苏梦如今的伪装,改了称呼。
叶告冷哼一声:“怎么,我怕那神神鬼鬼的家伙吗?”
何梵却表情一僵,又大又圆的眼睛微微一颤:“她……她在看我吗?”
这三名童子便是无情手下的‘金银铜铁’四剑童中的老大金剑林邀得,老二银剑何梵,老四铁剑叶告。老三铜剑陈日月拿水囊去溪边汲水不在一旁,这三人正在火堆旁休整。
此时已是夜晚,月色很亮。
何梵还记得,他们跟着公子到了紫柏山上的舞阳城外时,也是一个月色很亮的夜晚。
那道白色的魅影在耳边吐息,只是三个字——‘不要动’,这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,然后他们便再也动弹不得,连公子都未能挣脱这无形桎梏。
在四剑童里,金剑林邀得最不喜欢和人起正面冲突,铜剑陈日月机灵圆滑,容貌出众,自诩潇洒,其实最不喜欢被人评价外貌,铁剑叶告是个喜欢犟嘴的牛脾气,看似最敢打敢拼,其实最不喜血腥。
银剑何梵呢?
他最怕神神鬼鬼的邪门东西。
所以自从舞阳城一役后,他一听到‘苏梦’的名字,脊背到脖颈上就会攀上一层密密的薄汗。
现在他的脖颈就已出了汗。
叶告眼珠一转,坏笑道:“是啊,她不仅在看你,还走过来了呢。”
何梵僵硬道:“不可能,我……我没有听到脚步声!”
叶告压低声音,刻意做出阴森的神情:“因为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。”
在叶告这句话落下的时候,何梵的头忽然一沉。
像是一只鬼手压在了他的发上。
何梵惊叫一声,膝下一软,来了个地龙翻身,然后折身半跪,双手捂着眼,指缝微张。
在他还没瞧清来人时,叶告已经在大笑,狂笑,笑得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何梵!你!你方才好像一个推粪虫!哈哈哈哈!”
何梵此时已瞧清了身后的来人,除了三爷追命,谁还能有这样行走不留足音的绝顶轻功?
对着追命促狭的眼神,何梵鼓了鼓面颊,终究还是脸皮薄的孩子,在叶告笑着的时候,他的脸同耳根都已泛了红。
“你!你才是虫!抱肚子打滚的鼠负虫!”
“那也比推粪虫好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追命的手在何梵肩上一压,又轻轻踢了踢笑得在地上打滚的叶告。
无情在教养四名剑僮时,偶尔会拜托铁手,追命,冷血等人教导这几个孩子,叶告便向追命学过腿功真传,被自己的授业恩师这样一踢,他当即老实了不少,勉强止住了笑站了起来,只是嘴角仍旧是一抽一抽。
林邀得抱着臂看着这一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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