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养。
依旧是那个破破旧旧的小县城。
严糯把车停到树荫下,捂着肋骨,小心的靠在椅背上休息。
这一路已经是龟速行驶了,可还是震的她勒巴疼。
可能真的骨裂了。
按理说,她现在需要卧床休养一阵子的,可是她哪里躺的下去啊。
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和车辆,两边的商铺大多关着门,到处都是一片萧条的景象。
麻养镇现在已经成了水深火热的地狱了,一般人没事,都不敢往这里跑。
但是麻养靠着大曲林,交通比麻牛镇方便多了。
人再少,也比麻牛镇多。
不远处,帝萨屠宰场门口,帝萨的人形立牌,高高的耸立在进门的坡道边上,可是帝萨都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。
这个屠宰场几经转手,从爱梭转到猜叔手里,又从猜叔那边转到山上,最后成了他们的零包工厂。
冷冻肉,呵呵,本来好好的产业,现在成了毒贩的零包工厂,从山上运下来的毒品,就会在这里分装,然后烟花一般的散出去。
哼!乌烟瘴气。
罗央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,这个屠宰场也是一样,早晚得完。
严糯冷眼看着大门口进进出出的车子,恨的牙痒痒。
等了好久,久到严糯眼皮子都有些重,犯困了,那辆熟悉的卡车才远远的驶来。
严糯赶忙打开车门,站在车头前冲着但拓挥手。
“阿妹,你咋过来了?这点不是好地方。”
但拓跳下车,三步并做两步跑过来,看着突然出现的严糯,着急忙慌的说道,脸上全是担忧。
小糯好不容易从山上活着下来,咋还往毒犯这边跑啊。
“医生说我可能骨裂,大曲林医院太远了,我想着麻养有家小医院可以拍片子,就来了。”
严糯递给但拓一瓶水,笑眯眯的解释,阳光透过树荫撒在脸上,照着她苍白的脸,就连嘴唇都是白的。
“咋过就你一个人,兰波没陪你来么?”
但拓心疼的瞅着严糯,接过水,咕嘟咕嘟一口就干了,这才抬着袖子抹了一把脸。
一脑门的汗,喝完水可算畅快了。
四下瞅着,不见兰波,心里就开始责怪着,这小子怎么这么不靠谱。
让小糯一个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。
“我悄悄来的,兰波忙着寨子里的事,走不开。”
严糯心情很好,笑眯眯的在但拓的搀扶下,坐到边上的大石头上。
“你也是大意了,现在外面这么乱,天天有人打枪,死了多少人,出来也不带个帮手。”
拓子哥不赞同的看了下周围,索性跟严糯直接道。
“你回车上克,等我忙完,我陪你去…”
话音未落,远处的大铁门哗啦哗啦的拉开,然后黑洞洞厂房就走出了几个人。
为首的那个,耳朵上带着黑黑的耳套,体格干瘦,走路吊儿郎当的,就是那双斜楞着的眼睛,看出几分喜怒无常,格外的惹眼。
“搞撒子,搞撒子?”
一个一只眼睛灰蒙蒙的胖子吼着就过来了。
但拓下意识就挡在了严糯前面。
“两张车?”
一只眼看着眼前这个情况,心中疑惑问道,手里的枪,在腿上敲啊敲的,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盯着这俩人看。
男的他认识,达班的马仔,来送过几次货,这个女的么…
见对方眼神一直盯着严糯,但拓挺身而出,和他开始对暗号。
“背篓宽,背篓窄,背篓一背一大财。”
勃磨语绕来绕去的,这个暗号每次都会变。
哪怕是熟悉的面孔,都得先对上暗号,才能进行下一步。
“达班来了两个人吗?”
一只耳还在盯着严糯看,眼里带着不怀好意的恶意。
但拓腰杆挺得笔直,挡在她身前。
“这是猜叔呢姑娘,出来办事呢。”
但拓说的坦然极了,猜叔自己都承认,小糯是他女儿,所以他扯猜叔的大旗扯的更是理直气壮。
“姑娘?猜叔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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