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你也知道上官浅当年经脉寸断,是被天山所救。但她是怎么离开天山的,又怎么让向来迎客的天山,突然闭了城不再接纳外人,那可是个有趣的故事了。”
上官浅听着寒鸦柒添油加醋的话,桌下的腿毫不犹豫抬起来,朝着他的膝盖狠狠踹了一脚—— 示意他适可而止,别再胡说八道。
可寒鸦柒面色丝毫不改,甚至还冲她挑了挑眉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仿佛压根没感觉到那一脚的力道。
上官浅心头无奈,怕他再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,索性又抬腿,更用力地踹了第二下。
就在这时,宫尚角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你踹的是我。”
书房里瞬间静了下来。
上官浅的动作猛地一顿,脸上的平静瞬间裂开一丝缝隙,有些错愕地低头看向桌下 —— 她刚才只顾着教训寒鸦柒,没留意两人的位置早已随着寒鸦柒挪凳子的动作挨得极近,她两脚全踹在了宫尚角的小腿上。
寒鸦柒眼底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:“看来你宫门的平静日子呆久了,脚法退步了呀。”
宫尚角的目光落在桌下上官浅还没收回的腿上,却没动,只是示意寒鸦柒:“继续说。”
上官浅脸颊泛起一层薄红,飞快收回腿,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,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寒鸦柒勾了勾唇角:“当年她在天山养伤,那位城主对她可是掏心掏肺,恨不得把天山所有奇珍都捧到她面前,人捧着一颗真心求娶,结果成婚当天,新娘子直接跑路了。”
“我自己来说吧。”上官浅开口,打断了寒鸦柒的话。
“当年我经脉寸断,天山城主救了我,给我寻续脉,护我养伤,这些都是真的。他说要娶我,也是真的。”
“天山那地方,除了钱多、药材好,也没什么特别的。无锋最不缺的就是钱,而点竹觉得天山的人,脑子都被冰雪冻坏了,也不想要那个地方。”
“我伤好后,试着离开过几次,都没成功。”
上官浅想起那段经历,觉得有些丢人——那段时间,简直是她魅阶时期最不愿提及的黑历史。
“你见过整座城的人,整夜整夜不睡觉,就为了盯着你一个人的吗?”
“白日里我走到哪,都有侍女、护卫不远不近地跟着,连去山顶采药,都能撞见城主安排的人‘恰巧’路过。”
上官浅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,“到了夜里更离谱,客房周围的灯笼全亮着,窗户底下、墙角根,全是屏住呼吸的守卫。”
“全城都贴满了我的画像,天山居民晚上全部都不睡,就连十岁小孩私塾也不去了—— 他们就那么盯着我。”
“那感觉,就像做了一场荒诞又恐怖的噩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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