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梵清那边正憋着一股劲,盘算奔赴滨城的种种事宜,暗流已然在看不见的地方翻涌。而滨城的这个周末,阳光却格外慷慨,把凌蕾和程闻溪的小日子,烘得暖融融的,甜得不像话。
周六早上九点的钟声刚落没多久,程闻溪就拎着热腾腾的早餐,准时候在了凌蕾家楼下。豆浆是现磨的,还带着烫手心的温度,包子的褶子捏得紧实,皮薄馅足,是凌蕾念叨了好几天的口味。凌蕾笑着给他开门,看着他换鞋时弯腰的背影,心里软乎乎的。
两人坐在餐桌旁,头挨着头啃包子、喝豆浆,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溜进来,落在程闻溪的发顶,镀上一层浅金色的绒边。吃完早饭,程闻溪半点没闲着,主动收拾起碗筷,把餐桌擦得锃亮,又将垃圾袋仔细扎好,拎在手里等着出门时顺手扔掉。做完这些,他瞧见窝在沙发上打盹的拂雪,便轻手轻脚地找来那把专用的梳子,挨着沙发坐下,把拂雪抱进怀里。
他的动作很轻,指尖顺着拂雪雪白的绒毛慢慢梳着,一下又一下,耐心得很。拂雪舒服得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满足声。程闻溪就安安静静地坐着,不怎么说话,阳光落在他身上,连带着他周身的气息,都透着一股子熨帖的安稳,仿佛他本就该是这个家的一部分,是这方小天地里,最恰到好处的存在。
凌蕾靠在门框上看着,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惭愧。她想起当初和吴晋衡在一起的时候,那小子三天两头往家里跑,顿顿饭都蹭在这里吃,一个礼拜的晚饭几乎没落下过,姑姑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,他却半点不领情。后来分手时,更是轻飘飘丢下一句“你姑姑做的饭也就那样,没什么滋味,是你们硬要我吃的”,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仿佛当初是凌蕾八抬大轿把他请进门,他肯赏脸吃饭,都是给了天大的情面。
同样是男朋友的身份,程闻溪却总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客气,明明对这个即将可能变成两人共同的家,满是期待,却又拘谨得像个做客的人,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打扰了凌蕾的生活节奏。凌蕾看着他低头给拂雪梳毛的侧脸,悄悄叹了口气,罢了罢了,细水长流的日子,本就不用急在一时。
收拾妥当,两人牵着拂雪出了门。四月底的滨城,天气好得让人心情都跟着雀跃。阳光不燥,微风正好,路边的月季开得热热闹闹,红的、粉的、黄的,一朵朵攒成簇,明艳得晃眼。树叶被风一吹,沙沙作响,像是在哼着轻快的小调。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,拂雪的小短腿跑得欢快,时不时停下来嗅嗅路边的花草,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
他们去了上次小朱带拂雪来过的公园,草坪上满是放风筝的孩子,笑声清脆得能传到老远。玩了半晌,两人都觉得有些饿了,想着这一个月来过得着实勤俭,便合计着去打个牙祭,再去附近的商场转转,不买什么,就当散散心也好。
两人牵着拂雪,先绕回了广州名剪。刚走到店门口,小朱就咋咋呼呼地迎了出来,小鹏也跟在后面,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零食。
“哇!拂雪宝贝,你可来啦!”小朱眼睛一亮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蹲下身就把拂雪抱进怀里,揉着它的小脑袋,“瞧瞧这毛,亮得跟缎子似的,闻溪哥蕾蕾姐,你们把它养得也太好了吧!”
程闻溪看着拂雪在小朱怀里撒娇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凌蕾笑着打趣:“就你嘴甜,我们可把宝贝疙瘩交给你了啊。”
“放心放心!”小朱抱着拂雪,头也不回地往店里走,挥着手嚷嚷,“你们赶紧去玩,干女儿我肯定照顾得妥妥帖帖的,拜拜拜拜!”
小鹏也跟着摆摆手,腼腆地笑了笑:“蕾姐溪哥,你们玩得开心点,我也先进店了。”
凌蕾朝他们挥挥手,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店门后,脸上漾起一抹姨母笑,转头对程闻溪感慨道:“哈哈,你说这爱情的力量多伟大,小鹏在上海那么远,愣是每个周末都往这边跑,为了见林轩一面,半点不嫌折腾。爱或者不爱,其实真没那么多花哨的说辞,小鹏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”
程闻溪点点头,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,声音低沉而真诚:“嗯,他们俩确实挺好的,看着他们这样,我也跟着开心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地铁站,午后的车厢里不算拥挤,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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