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。
不疼，但很突然。美冴愣了一下，小葵趁机想爬走。
“哎呀！”美冴赶紧抓住她，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好不容易把小葵扒光，美冴抱起她走向浴缸。小葵一碰到水小腿就乱蹬，结果脚下一滑——
“啊！”美冴失去平衡，整个人往前扑去。她本能地护住小葵，自己的膝盖“咚”地磕在浴缸边缘，手肘撞在墙上。
痛！钻心的痛！
“痛痛痛……”美冴龇牙咧嘴，勉强稳住身体。小葵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，坐在妈妈怀里。
小新从浴缸里探出头：“妈妈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美冴咬着牙说，把小葵放进浴缸，“小葵你慢点……妈妈的腰啊……”
小秋站在浴室门口，看到这一幕，赶紧跑过来：“妈妈，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……”美冴撑着浴缸边缘站起来，膝盖上已经青了一块。她看看浴缸里的两个孩子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来，小葵，我们洗头。”
美冴拿起婴儿洗发水，挤了一点在手上，轻轻抹在小葵头上。小葵的表情立刻变了——从不情愿变成抗拒，再变成……
“哇——！！！”
震耳欲聋的哭声。小葵双手乱挥，正好抓在美冴的手臂上。她指甲虽然不长，但抓得很用力，美冴的手臂立刻出现几道红痕。
“小葵！轻点！”美冴吃痛，但不敢松手，“妈妈不是敌人啊！洗头怎么这么难啊！”
小葵根本不听，哭得更凶了，手脚并用，溅起的水花弄湿了美冴的头发和脸。
小新在浴缸另一边看热闹：“小秋，你看妈妈的脸，像不像被揍了一拳？”
“小新！你给我安静点！”美冴吼道，但手上动作依然轻柔，快速揉搓小葵的头发，然后用水冲掉泡沫。
整个洗头过程持续了三十秒，但美冴感觉像过了三十分钟。冲干净后，小葵的哭声小了点，变成了抽泣。
美冴喘着气，看着手臂上的抓痕，又看看浴缸里两个活宝——小新还在玩水，小葵眼泪汪汪地看着她——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妈妈。”小秋小声叫她。
美冴转过头。小秋递过来一条毛巾：“您脸上都是水。”
美冴接过毛巾，擦脸时才发现，自己脸上全是水。
“谢谢小秋。”她声音有点哑。
“妈妈，我帮您抱小葵吧。”小秋说，“您先休息一下。”
“不用，你快洗吧。”美冴打起精神，“小新，你洗好了没？洗好了就出来，换小秋洗。”
“我还想再泡一会儿——”小新话没说完，看到妈妈的眼神，乖乖闭嘴，“好啦好啦，我出来。”
小新爬出浴缸，美冴扔给他一条浴巾：“擦干，然后按计划抱小葵。”
“知道啦～”小新胡乱擦了擦身体，走到美冴身边，“来，小葵，哥哥抱你哦～”
美冴小心翼翼地把小葵递给小新。小葵已经不怎么哭了，好奇地看着哥哥。
就在这时——
小葵的肚子动了动，然后一股暖流浇在了小新身上。
时间静止了三秒。
小新低头，看着自己胸前湿了一大片，又闻了闻味道，脸“唰”地白了：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他跳起来，但小葵还在他怀里，于是尿顺着流到了腿上。
“小葵你怎么在我身上尿尿！我的新内裤啊！”小新惨叫，“这是昨天才买的动感超人内裤！”
美冴愣了两秒，然后“噗嗤”笑出声。一开始是小声笑，后来忍不住越笑越大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对、对不起小新……但是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小秋也忍不住笑了，赶紧捂住嘴。
小新抱着还在尿尿的小葵，站在浴室中间，一脸生无可恋。小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尿完了还舒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妈妈你还笑！”小新委屈又愤怒，“我都这样了！”
“好好好，不笑不笑……”美冴擦掉笑出来的眼泪，接过小葵，“妈妈给你洗干净。小秋，你先洗吧。”
小秋点点头，脱衣服进了浴缸。水温刚好，他泡在水里，看着浴室里的混乱：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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