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什么的！”
“换尿布我也不擅长啊……”广志嘟囔，但还是起身，“算了算了，我抱一会儿吧。”
他从美冴手里接过小葵。说来也怪，小葵一到爸爸怀里，哭声居然小了点——可能广志的体温和抱姿和妈妈不同，让她感到新鲜。
“妈妈，我去泡点茶。”小秋说，“您喝点热的可能会舒服些。”
美冴惊讶地看着小儿子：“小秋……不用了，你去睡吧，明天还要上幼稚园。”
“我睡不着了。”小秋实话实说，“而且我也想喝点热茶。”
他说完就走出房间，轻手轻脚地下楼。厨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冰箱运作的微弱声响。小秋搬来小板凳，站上去够到水壶，接水，打开煤气灶。
蓝色的火焰跳动起来。小秋盯着火焰。
水烧开了。小秋，泡了两杯焙茶——淡淡的茶香能安神，又不会像绿茶那样影响睡眠。他还特意把妈妈那杯泡得淡一些。
端着茶盘上楼时，他看到爸爸正抱着小葵在房间里踱步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小葵已经不哭了，但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完全没有睡意。
“爸爸，茶。”小秋把一杯茶放在床头柜上。
广志看着小儿子：“小秋你……谢谢。”
“妈妈，您的茶。”小秋把另一杯递给美冴。
美冴接过温热的茶杯，眼睛突然有点湿润。她喝了口茶，焙茶的香气在口中散开，温暖从胃部扩散到全身。
“小秋……”她摸摸小儿子的头，“谢谢你。”
小秋摇摇头，在妈妈身边坐下。他其实也很困，眼皮在打架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广志抱着小葵走了半小时，手臂酸得不行，又把小葵交给美冴。美冴继续哄，小葵时哭时停，就是不肯睡。
小秋靠在妈妈身边，脑袋一点一点的。有几次他差点睡着，但又被小葵的哭声惊醒。
凌晨三点，小葵终于有睡意了。美冴把她放回婴儿床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小葵的眼睛慢慢闭上，呼吸变得均匀。
“睡了……”美冴小声说，像是怕声音大了会吵醒她。
广志已经瘫在床上，几乎瞬间就睡着了。美冴给小葵盖好被子，自己也躺下来，闭上眼睛。
小秋看着大家都睡了，这才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被窝。
月光下，爸爸妈妈都睡着了，小葵在婴儿床里睡得很香。
美冴眼下的乌青更深了，广志的鼾声中带着疲惫，而他自己……也困得走路都在摇晃。
小秋躺进被窝，小新还在说梦话：“吃冰淇淋……好多好多冰淇淋……”
小秋忍不住笑了。哥哥真是……无论发生什么都能睡得这么香。
他闭上眼睛，睡意迅速袭来。
清晨六点，天刚蒙蒙亮。
美冴被生物钟叫醒——即使只睡了三个小时，身体还是按时醒来了。她睁开眼睛，感觉头重脚轻，像被人打了一顿。
身边，广志还在睡，但眉头皱着，显然睡得也不安稳。婴儿床里，小葵动了动，似乎要醒了。
美冴赶紧爬起来。如果小葵醒来再哭，广志今天上班就真要迟到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抱起小葵，走出卧室，轻轻关上门。打开了客厅的窗户小白已经醒了，正蹲在地上。
“早啊，小白。”美冴声音沙哑。
美冴抱着小葵，把她放在客厅的婴儿围栏里，然后开始准备早餐。动作比平时慢很多，好几次差点把东西掉地上。
六点半点，广志醒了。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深得吓人，走路都飘。
“早……”他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早。”美冴把味噌汤盛出来，“今天煎蛋可能有点焦，我太困了，没看好火候。”
“没关系……”广志瘫在椅子上，“能吃就行。”
七点，该叫孩子们起床了。美冴推开卧室门。
小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，嘴角还流着口水，睡得正香。美冴看着他无忧无虑的睡脸，想起昨晚自己被折磨得够呛，而这小子一觉到天亮，心里突然有点不平衡。
“小新，起床了。”她摇他。
小新翻了个身，嘟囔：“再睡五分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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