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拍摄，顾煜川始终寸步不离，生怕时韵染被抢了似的。
说是探班，他却没待在休息区，而是以一种无可挑剔的礼貌和谦逊，跟在导演身边。
他资历深，演技有口皆碑，偶尔对某个镜头、某处灯光或时韵染的表情状态提出一两点建议，都恰到好处，连苛刻的导演都频频点头，现场执行导演更是如获至宝。
他完全避开了与沈确的直接接触，目光大部分时间温和地落在监视器里的时韵染身上，或者在她休息时，适时递上温水、披上外套、低声说一两句只有她能听懂的俏皮话，驱散她的疲惫。
沈确面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，配合拍摄，与工作人员谈笑风生，仿佛丝毫不受影响。
只是，每当顾煜川与导演低声交谈，或是时韵染因顾煜川的一句话而展露笑颜时，他眼底那抹惯有的慵懒会微微淡去，变得有些难以捉摸。
无形的张力在摄影棚里弥漫，工作人员私下交流的眼神都带着兴奋——
这可比拍MV本身刺激多了，两位顶级男星，一位是清冷矜贵、公认的演技天花板影帝，一位是桀骜不驯、流量与实力兼具的顶流，为了同一位女演员出现在同一场合，还暗流涌动……
这剧情，放哪里都是头条预定的节奏。
时韵染起初还有些不自在，夹在中间难免忐忑。
但顾煜川的存在感处理得极为巧妙，他从不越界干涉拍摄，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支持。
他的沉稳和专业，无形中给了她极大的底气。她渐渐放下顾虑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表演中。
水镜那场戏的暧昧与张力被她完美消化，后续的剧情拍摄也异常顺利。她的灵气在镜头前彻底绽放，连原本对她“资源咖”身份略有微词的摄制组核心成员，都忍不住暗自称赞。
第二天下午，最后一个镜头完成。
导演喊“卡”的瞬间，现场响起掌声。
时韵染松了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透着疲惫，但精神却很亢奋。
顾煜川第一个走上前，顺手摸了摸时韵染的脸庞。
“很棒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。”
他的夸奖从不浮夸，却总是能精准地落到她心坎上。
时韵染抬头对他笑了笑，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就在这时，沈确也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小束庆祝杀青的鲜花，是工作人员准备的。
他径直走到时韵染面前，将花递给她：“恭喜时老师，杀青快乐。这次合作很愉快，希望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他的语气真诚，目光直视着时韵染。
时韵染接过花，礼貌道谢：“谢谢沈老师，我也很愉快，跟您学到了很多。”
顾煜川站在半步之后，没有插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，嘴角依旧噙着那抹淡而稳的笑意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“小假期没了，又该收拾收拾回剧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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