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，从当年京城的事能查出来她是谁。”方瑜亮道。
顾戬不在意地摆手，“能不能查出来都无关紧要，我们只要知道，许禀闻还有什么秘密就够了。”
转又和颜和色问宁小啾，“二丫头过来做什么？是想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昨晚看见许大郎闻这个，特别着迷的样子。”宁小啾指指顾重久手里的盒子。
顾戬接了过去，揭开盖子，和方瑜亮都闻了闻。
同时说，“有点奇怪的香。”
陈执大声喊，“臭！”
顾戬稀奇地看着陈执。
这位十皇子，确实如京中所传，身有隐疾，他可以无视所有人，一天一句话都不说。
可每每在宁丫头跟前，总是主动说话。
难道真是因为宁丫头曾经救过他？
真是奇怪的缘分，说不清道不明。
就连宋皇后，甚至都放心宁丫头带着唯一的皇子，在外流浪这么久，连个人都没派过来。
“昂，”宁小啾附和陈执，“臭里夹着香，不好闻。”
“你们想问许大郎？”方瑜亮仔细嗅了嗅。
突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，“这味道，似乎有点上头。”
顾戬没觉得，“你是熬过头了，行了，你们自己去问吧，我和军师出去歇歇，这一晚没睡连轴转顶不住了。”
方瑜亮把盒子塞回顾重久手里，指指过道里面，“他在第二间。”
又摇头道：“老啰，你们问出来再告诉我们一声得了，我看像是安神香之类的东西，不过这是做成膏状的。”
顾戬一边朝外走，一边也道：“关外那些蛮子就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，你记不记得那个西戎公主，整个胶皮面具贴脸上，打量咱认不出来，嗤。”
“她还说是人皮面具呢。”方瑜亮也跟了一句。
两人一边说着走了出去。
留下顾重久和宁小啾，带着陈执，顺着黑乎乎的过道，去找许大郎。
第一间是还活着的一个小厮，两个丫鬟。
见到走过来的宁小啾，丫鬟害怕地缩到角落里。
小厮扑到栅栏上，呼喊，“放了我，求求你们，我不是坏人，我就是个伺候人的小子，什么都不知道啊！”
顾重久理都不理，拉着宁小啾就直接越了过去。
“他——”宁小啾想说话。
顾重久立即道：“他武功不低，那两个都死了，他还活得好好的，老纪哥都差点没拿下他。”
宁小啾点头，“我知道呀，我就是想说，他在骗人。”
小姑娘越来越聪明了。
顾重久忍不住揉了下她发顶。
手底毛茸茸的触感，让人心底发软，“等会出去帮你梳发。”
“好哒。”
顾重久又摸了下她头顶，咦了声，“好像长高了。”
“那当然，长高这么多，还会长很高。”宁小啾抬手比划了两公分大小，骄傲。
“嗯，”顾重久笑道，“咱年纪还小，还会长好几年。”
“你别长了，我追着费劲。”宁小啾踮脚，才能够到他头顶。
顾重久就笑了，“好，我不长了，你使劲长。”
“我也长高。”陈执插嘴。
“对，阿执到时长得比我高。”宁小啾说。
已经站到第二间栅栏前，三人说了这么多话，角落里的许大郎就跟死了一样，一动不动。
“他好像，嘎了？”宁小啾把陈执放到安全地方，自己凑近栅栏缝隙。
顾重久把那盒子掏了出来，试探道：“许大郎，你想不想要这个？”
许大郎一双半死不活的眼，随意转了过来，一看见顾重久手里的小盒子，眼睛猛地瞪大。
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得，四肢并用，几下就爬了过来。
“给我！给我！快给我！”
一只手臂用力从栅栏缝里伸出来，朝顾重久手里的盒子抢去。
顾重久就远远站着，反正他是够不到的。
他缓缓蹲下来，盯着许大郎的脸，“这是什么？你说了我就给你，闻一下。”
许大郎脸皮一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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