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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结识关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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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平慧,我要去趟涿郡。”曹操这日清晨吃过早饭就突然和荀彧辞行,“我已经和师兄师姐们说过了。”

“这么突然?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“有个朋友在家乡犯了事,去涿郡避难,我要去见他一面。”曹操前一世已经把关羽的经历了解的很清楚,这一世他虽然不想再谋求天下,但还是想看自己能否有机会成为关羽的兄弟。

“那为何不去书,请他上山?”荀彧不理解曹操为何要自己前去。

“实不相瞒,他其实并不认识我,只是我之前听说过他的名声,如今想雪中送炭罢了。”曹操不想多说,但又不愿骗荀彧,只好换个说法。

“哦?让平思都想主动结识的人,我倒是也想见一见了。”曹操的话勾起了荀彧的好奇心。

“那我们就一同前去,正好你在山上待着也无趣!”

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,曹操与荀彧已策马离开逍遥派所在的清幽山谷,一路向北,朝着涿郡方向疾驰。荀彧虽对曹操口中那位“素未谋面却值得结交的朋友”充满好奇,但见他神色笃定,便也不再多问,只当是游历增长见闻。

此时的涿郡,虽非通都大邑,却也因地处边塞与中原要冲,商旅往来,市集颇为热闹。时值八月,天气尚热,城外的简易码头和集市上人头攒动,力夫、小贩吆喝声不绝于耳。

在靠近码头的一处喧嚣鱼市旁,几个粗壮的鱼贩子正围着一辆装满新鲜枣子的独轮车大声呵斥。

推车的青年身材异常高大,即使微微弓着背,也比周围的人高出近一个头。他穿着最粗陋的褐色麻布短衫,袖口和裤腿都磨得起了毛边,脸上沾着些许尘土,却掩不住那异于常人的相貌:面庞赤红如重枣,一双丹凤眼微眯着,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锐气,浓密的长须垂至胸前,虽略显凌乱,却自有一股威严。

此人正是逃亡至此、隐姓埋名,靠给人推货、打零工勉强糊口的关羽。

“不长眼的东西!碰翻了老子的鱼篓,腥水溅了一地,这损失你赔得起吗?”为首的鱼贩子唾沫横飞,伸手就要去揪关羽的衣领。

关羽眉头紧锁,侧身避开那只油腻的手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某推车行路,是尔等货篓堆砌过界,挡了去路。某已避让,是你们自己撞上来。”

“嘿!还敢顶嘴?一个臭推车的,赔钱!否则砸了你的破车!”鱼贩子们仗着人多势众,愈发嚣张,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周围的苦力们见状,有的面露同情,有的则事不关己地躲开。

就在这时,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且慢动手!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两位气质不凡的青年挤过人群。当先一人约莫二十出头,身材不高,但目光炯炯有神,举止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洞悉,正是曹操。他身后跟着一位年纪小几岁、面容清俊、神态温雅的青年,自然是荀彧。

曹操分开人群,走到关羽与鱼贩子中间,对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几位大哥息怒。烈日当空,火气难免大了些。这位兄弟推车辛苦,一时不慎,些许损失,不如由在下代为赔偿,大家和气生财,如何?”

说着,他手腕一翻,几枚足额的铜钱已递到那为首的鱼贩子面前。

那鱼贩子见曹操衣着虽不华丽但质地考究,气度不凡,又肯主动赔钱,顿时气焰消了大半,一把抓过铜钱,嘴里嘟囔着“算你小子走运”,便招呼同伴悻悻散去了。

关羽看着眼前替自己解围的陌生青年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不解,但基本的礼数还在。他抱拳,声音依旧低沉:“萍水相逢,不敢劳烦。这钱,某日后定当奉还。”

关羽目光扫过曹操和他身后静观其变的荀彧,并未因对方解围而显得过分感激或卑微,腰杆挺得笔直。

曹操心中暗赞:果然还是那个傲骨铮铮的关云长!他连忙摆手,笑容真诚:“兄台言重了。些许小事,何足挂齿?在下姓曹名操,字孟德,这位是我同门好友,荀彧荀文若。我们路过此地,见兄台器宇轩昂,却在此受些小人闲气,心中不平,故而冒昧插手。敢问兄台高姓大名?”

关羽沉默片刻。逃亡之人,本不欲多言。但眼前这自称曹操的青年,眼神坦荡,言语恳切,出手相助又毫不居功,让他生不出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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