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砚修。”
“嗯?”
“瑞士有博物馆吗?也抢东西的那种?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也有,但不多。瑞士是中立国,历史上没怎么参与殖民。他们的博物馆里,大多是买来的,或者捐赠的。”
“哦。”
她盯着星空最亮的那颗,可能是金星,也可能是天狼星。
“那还好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
他睁开眼,转头看她。
“中立国也发战争财。二战时,轴心国抢的黄金、珠宝,很多都存在瑞士银行。”
沈钰飞不说话了,她把整个身体缩进水里,只露出头,撅着嘴巴鼓起腮帮子,看起来像只气鼓鼓的小鸭子。
慕砚修好笑地递给她一杯白葡萄酒,酒杯是冰过的,杯壁凝着水珠。
“乖宝,来杯凉的降降火~”
白葡萄酒带着青苹果和矿石的味道,滑过喉咙,和温泉水一冷一热,喝下去透心凉很爽。
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牛铃声,叮叮当当,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。更远处,雪山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庞大怪兽。
第二天,他们正式开始了瑞士滑雪之旅。
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平稳行驶,车窗外是典型的瑞士山间冬末春初景象。
深绿色的针叶林上覆着未化的积雪,像是撒了糖霜的墨绿蛋糕。
阿尔卑斯山脉的群峰在晨光中露出皑皑顶冠,天空是那种洗过般的湛蓝,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。
沈钰飞趴在车窗边,鼻尖几乎要贴到玻璃上。
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,帽子上一圈毛领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微微颤动。
慕砚修偏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起来,这只好奇小猫咪每次看到新鲜景色都是这副样子。
周明远开着车,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上的导航,他们用的是谷歌地图,周明远不太适应这种显示和播报方式。
两只猫被留在酒店房间里,酒店管家承诺会定时照看,虾条此刻大概正趴在落地窗前,望着同样的雪山发懒,调皮的一只耳估计已经被关进宠物笼喵喵叫了。
沈钰飞上车前还跟它们视频了一下,一只耳对着镜头使出喵喵拳,似乎在抗议不带它出门。
“到了。”
周明远将车驶入一个巨大的露天停车场。
沈钰飞“唰”地坐直身体。
这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圈起来的滑雪场,至少不像她在国内去过的那种。
这里开阔得近乎野蛮。
停车场已经停了上百辆车,再往前,是一片缓坡,五颜六色的缆车正在慢悠悠地爬升,像一串串彩色的糖豆被无形的线牵着往山上走。
更远处,能看见蚂蚁般大小的人影从雪坡上滑下,划出一道道白色的雪浪。
空气冷冽而清新,吸进肺里有种冰片味儿的辛辣清爽。
沈钰飞戴上毛线帽,又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。
慕砚修已经下车,从后备箱取出三个人的雪具,他和周明远自带雪板,沈钰飞的则是昨天在因特拉肯镇上租的。
那套雪具崭新得发亮,据说是本季最新款,租金贵得让她都咋舌,赶得上在国内买一个好一点的板子了。
“走吧,菜鸟。”
周明远拎起自己的雪板,冲她挑挑眉。
“别等会儿上了山吓得腿软。”
“切!腿软也用不着你扶!”
沈钰飞抱着身边慕砚修的胳膊,把他拉低一点亲了一口,又对周明远翻了个克制的白眼。
慕砚修也配合地连连点头,看着她像看着自家宝贝闺女一样爱怜。
周明远死鱼眼表情看着这俩人秀恩爱,只想大喊“单身狗也有人权!”。
通往缆车站的路上已经有不少滑雪者。
欧洲人和亚洲人的面孔混杂,专业选手和游客一眼就能分辨,那些穿着连体雪服、雪板边缘磨损严重、滑行时身体压得极低的大多是前者。
而像她这样穿着鲜艳的羽绒服,抱着崭新雪板,走路时还小心翼翼怕滑倒的,显然是后者。
慕砚修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他的手掌温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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