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市医院的晨光刚透过病房窗帘缝隙,苏晚星就被一阵细密的腹痛唤醒。她轻轻推了推身旁浅眠的陆知衍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知衍,好像…… 要生了。”
陆知衍瞬间清醒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指尖的温度比平时更烫几分 —— 是紧张的。他早在上周就把待产包整理得井井有条,此刻动作却有些慌乱,抓过外套时差点带倒床头柜上的水杯:“别慌,我现在叫医生,爸妈也已经在楼下了。” 他按下床头呼叫铃,转身时不忘握住苏晚星的手,掌心的汗透过薄衫传来,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
病房门很快被推开,护士检查后笑着说:“宫口开得很顺利,准备进产房吧。” 苏晚星被扶上轮椅时,陆知衍紧紧跟在旁边,反复确认她的呼吸是否平稳,还不忘把她一直抱着的 “百站祝福卡册” 塞进待产包 —— 那是她坚持要带的,说 “宝宝要先看看大家的祝福”。
产房外的走廊里,双方父母早已等候。苏妈妈手里攥着刚煮好的红糖姜茶,看到他们过来,立刻迎上去:“晚星别怕,妈当年生你也很顺利。” 陆妈妈则帮陆知衍整理皱巴巴的衬衫,轻声安抚:“医生说胎位很正,你们都会平平安安的。” 林薇薇和顾言泽也赶了过来,林薇薇手里提着个粉色礼盒,里面是她亲手画的 “宝宝成长手册”,顾言泽则拍着陆知衍的肩:“兄弟,放轻松,等下就能当爹了!”
产房内的阵痛来得越来越密,苏晚星攥着产床的扶手,额头上的汗浸湿了碎发。陆知衍穿着无菌服守在旁边,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,一遍遍念着他们去过的乡村:“你还记得河北李家庄的剪纸吗?妞妞说等宝宝出生要送咱们剪的‘长命锁’;还有浙江水乡的陈阿婆,特意寄了蓝染的襁褓……” 他故意放缓语速,用熟悉的乡村故事转移她的注意力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,像在安抚当年第一次上台紧张的她。
上午十点零八分,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产房的寂静。护士抱着裹在蓝染襁褓里的宝宝走过来,笑着说:“是个小公主,六斤八两,很健康。”
陆知衍凑过去时,宝宝正闭着眼睛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睫毛像极了苏晚星。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,碰了碰宝宝的脸颊,突然红了眼眶 —— 这个在他规划里 “生于田野、长于星光” 的孩子,真的来了。苏晚星虚弱地笑了笑,伸手拉过他的衣角:“给宝宝起个名字吧。”
陆知衍低头看着她,又看了看宝宝,轻声说:“叫星禾好不好?‘星’是你的晚星,‘禾’是麦田的禾,也是咱们科技助农的初心。”
苏晚星点头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:“陆星禾,很好听。”
宝宝被抱去育婴室观察时,产房外的亲友们涌了进来。苏爸爸拿着手机,激动地给老家的亲戚报喜:“生了!是个孙女,名字叫星禾!” 陆爸爸则拍了拍陆知衍的肩,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:“好名字,有你们俩的影子。” 林薇薇趴在床边,看着苏晚星苍白的脸,眼眶泛红:“晚星,你太勇敢了,这是我给宝宝画的手册,以后要记录她的每一个第一次。” 顾言泽则递过来一杯温牛奶,悄悄对陆知衍说:“那个加密 U 盘我让技术朋友查了,里面有部分茶村数据库的访问指令,但核心密码还没破解,王总监那边可能还没放弃。”
陆知衍接过牛奶,眉头轻轻蹙起 —— 他本想在宝宝出生后暂时放下工作,可王总监的威胁像根刺,始终没拔出来。苏晚星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,轻轻握了握他的手:“先别想工作,等咱们出院了再说。” 她顿了顿,看向窗外的阳光,“星禾出生在春天,以后咱们带她去各个推广站,让她看看春天的麦田、夏天的荷塘,就像咱们当年约定的那样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病房里满是温馨。河北李家庄的老陈托人送来新磨的麦芯粉,说 “给产妇补身体,也让宝宝以后尝尝科技种的粮食”;浙江水乡的陈阿婆寄来亲手绣的 “稻鱼纹” 肚兜,附言说 “蓝染的襁褓不够暖,这个贴身穿正好”;全国 100 个推广站的同事们也发来视频祝福,画面里是各地的农田和非遗手作,有人举着牌子写着 “祝星禾宝宝健康成长”,有人弹着乡村的老调子,歌声里满是淳朴的善意。
陆知衍在照顾苏晚星之余,会偷偷看顾言泽发来的 U 盘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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