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一种本质的吸引——他淬炼后的五行灵力,尤其是金行锐气,与剑器中蕴含的“金铁锋芒”之性天然契合。而初启的神识,则让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剑器的“状态”和“脉络”,从而做出最直接有效的操控。
“剑,百兵之君,亦是杀伐之器。金行主锐,主杀伐……与我目前的灵力特性和处境,倒是相合。”林辰暗忖。在危机四伏的宗门和废料场,有一柄可靠且能发挥自身特长的武器,至关重要。
恢复完毕,他没有立刻开始净化“地脉石心碎片”或做其他事,而是拿出了那本《五行基础灵力操控进阶心得》,结合今日用剑的体会,重点研读其中关于“金行灵力外放、凝形、附物”以及“五行灵力在实战中瞬时转化与配合”的部分。
有了实际体验再对照理论,理解起来事半功倍。他对于如何将灵力更高效、更具杀伤力地灌注剑器,有了更清晰的思路。虽然还没学到任何剑法招式,但“如何让剑更利、更快、更随心意”,已有了方向。
翌日,林辰再次前往废料处理处。今天他的目标明确——剑胚,以及尽可能多的蚀灵矿晶来源线索。
看守老头对他这种“积极”的表现已经麻木,挥挥手就让他进去了。
林辰直接推车来到了“金属废料堆积区”。这里主要堆积着炼器失败的金属残渣、破损的法器碎片、报废的金属工具等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、熔渣和微弱的、杂乱的金铁之气。
他放下工具,神识如同精细的筛网,缓缓铺开,开始扫描这座由各种金属垃圾构成的小山。
大量的凡铁、精铁碎片,毫无灵性……
一些低阶法器的残片,灵性已失,结构破损,回收价值极低……
几块蕴含微弱特殊金属(如寒铁、赤铜)的碎料,但污染严重或含量太少……
偶尔能感应到一丝较为精纯的金铁之气,但来源往往是深埋在堆里的较大块废料,难以取出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林辰如同一个耐心的淘金者,不断感知、分辨、偶尔刨开表层寻找。他不仅用神识感知灵性,也开始尝试用今日研读的心得,以自身微弱的金行灵力作为“探针”,去触碰那些金属,感受其内部的“质地”与“回应”。
这是一种更消耗心神,却也更精准的方式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,当他的金行灵力“探针”触及一块半埋在堆底、裹满黑泥和锈迹、形状不规则的暗沉铁块时,一种不同于其他死物的、极其微弱却异常“坚韧”与“内敛”的反馈传来!
不是灵性,而是一种历经捶打、淬炼、损毁后依然残存的“剑骨”或“器魄”的质感!就像一柄折断的名剑,剑身已失,但那股宁折不弯的锋芒意韵,仍有一丝烙印在残骸之中。
林辰精神一振,立刻动手。这块铁块埋得颇深,周围还有其他沉重废料。他花了小半个时辰,才小心翼翼地将它连同周围一些粘连的杂物一起弄了出来。
铁块有婴儿头颅大小,入手沉重异常,远超寻常铁料。表面黑乎乎一层是厚厚的氧化物和污垢,但某些棱角处,依稀能看到一点暗淡的、不同于普通铁锈的深青色泽。
他用清水(自带的水囊)混合一点木行灵气,慢慢冲洗掉表面的浮泥。然后捡起一块较硬的矿石,小心地刮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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