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,正拿着锅铲示范颠勺,动作行云流水,锅铲上的菜香勾得人直流口水。
“小子,看好了,这才是颠勺的真功夫。”师傅味魅的声音带着训斥的严厉,和记忆里分毫不差。
陈主厨却突然笑了:“师傅颠勺时,左手会偷偷扶一下腰,他有老毛病,你没有。”
他举起自己的青铜锅铲,与师傅味魅的锅铲碰撞,味魅的锅铲瞬间化作雾气,露出里面隐藏的尖刺——那是由异香凝聚的、能刺穿味觉神经的毒针。
“想骗我?还嫩了点。”陈主厨用锅铲拍散毒针,味魅发出刺耳的尖叫,化作雾气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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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明远的味魅,是他奶奶的样子,正坐在小凳上揉面,面团的麦香飘过来,让他眼眶一热。
“明远,过来帮奶奶烧火。”奶奶味魅的声音带着慈祥的沙哑。
杨明远却盯着她的手——奶奶的右手食指有个月牙形的疤,是年轻时被烫伤的,而味魅的手上,光滑一片。
“奶奶的疤呢?”他冷声问。
味魅的动作僵住,脸上的慈祥瞬间变成狰狞,扑过来想把他拖进旁边的雾气里,杨明远侧身躲开,用和解饼模具砸向它,模具上的和解符号闪烁,味魅接触到符号,发出痛苦的嘶鸣,化作青烟。
血颅面对的味魅,是他牺牲的叔叔,正举着骨刃喊他“并肩作战”,骨刃上的咸味记忆真实得让人心颤。
“叔叔牺牲时,骨刃断了半截,你的是完整的。”血颅的骨刃迎上去,与味魅的骨刃碰撞,味魅的骨刃立刻崩裂,“假货,滚!”
味魅被激怒,化作无数带着咸味的尖刺,刺向血颅,却被他骨甲上残留的、未被异香稀释的铁血真味挡住,尖刺落地,化作无害的雾气。
妮特丽的味魅,是她的导师,正拿着古籍说:“丫头,这异香是新的法则,放弃抵抗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导师说过,法则是活的,不是用来困住自己的。”妮特丽合上手中的古籍,味魅手中的假古籍立刻冒烟,“你连这句话都不知道,还敢冒充她?”
味魅发出不甘的嘶吼,在古籍的红光中消融。
被识破的味魅,并没有消失,反而聚集得越来越多,它们不再伪装成熟悉的人,而是化作各种诱人的食物——流油的烤肉、香甜的蛋糕、鲜美的汤羹,在星舰周围形成一道美食陷阱,诱惑着成员们放弃抵抗。
“它们在升级诱杀术。”妮特丽看着越来越浓的异香,“从‘情诱’变成‘欲诱’,想用最原始的食欲,击垮我们的理智。”
第三节:“真味锚”的“破幻法”
“《孙子兵法》‘三军可夺气,将军可夺心’。”妮特丽突然开口,古籍上浮现出一行清晰的字,“味魅夺的是‘味觉之心’,我们就得立‘真味之锚’——那些刻在骨子里、异香夺不走的味道记忆碎片。”
她举起古籍,红光照射在星舰成员身上:“糖晶人的焦香糖糕、铁血人的断刃咸味、地球人的灶台烟火、和解饼的月牙疤……这些带着‘瑕疵’的真味,就是对抗异香的锚。”
“真味锚?”苏木哲立刻想起母亲糖糕上的焦斑,那是她赶时间时不小心烤糊的,每次他都抢着吃焦的部分,说“焦的更甜”,“我娘的焦糖糕,就是我的锚!”
他集中精神,回忆焦糖糕的味道——甜中带苦,苦里藏暖,那味道像钉子一样钉在脑海里,冲突铲上的灰调迅速褪去,金色光芒重新变得纯粹,周围的异香在这股真味面前,像遇到阳光的雾,开始消散。
“我师傅的腰伤,是他的真味锚。”陈主厨想起师傅颠勺时扶腰的动作,想起他说“老骨头不如年轻时常,但味道不能差”,青铜锅铲上的混乱味道开始归位,盐是盐味,糖是糖味,“他的味道,是带着痛的烟火气,假不了!”
他用锅铲舀起一勺变味的清水,集中精神回忆“真正的清水味”——凉、透、带着点矿物质的微涩,清水在他手中竟真的恢复了本来味道,喝一口,沁人心脾,驱散了不少眩晕感。
“我奶奶的月牙疤,是和解饼的魂。”杨明远抚摸着模具上的纹路,回忆奶奶用带疤的手指揉面的触感,回忆她说“疤是记,记着疼才能做好饼”,模具突然散发出温暖的麦香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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