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顾淮景。
顾淮景抬起头，黑墨色的瞳孔里涌动着晦暗的炙色。
就这样，两人谁也没说话，互相凝视着对方，空气中好像有无数道微小电流，丝丝缕缕的缠绕而来。
沈妤顶不住电压，率先移开了视线。
她有些郁闷的嘟囔道：“你这是骗人……”
就连抱怨，她都不敢大声抱怨了。
顾淮景合上文件，嗓音凉凉地反问：“菜是你做的吗？”
沈妤眼神飘忽：“嗯……怎么不算我做的呢？”
哪怕是快餐包，那也是她加工出来的。
顾淮景轻嗤，神情嘲弄：“一人健康食，加热一下就是你做的了？”
沈妤摸摸鼻子，很心虚：“我的厨艺又不好，再说了，作为顾氏总裁，也是有责任抽检一下公司产品的，这是秘书该为总裁考虑的事项之一。”
沈妤这三年秘书干的，不仅工作能力提升的飞快，就连说话的艺术都学了不少，推脱话恭维话都是信手拈来。
顾淮景似笑非笑地睨着她：“你是觉得我没吃过，还是觉得品控部的人都是摆设？”
沈妤：“……”
真大佬，得罪不起。
健康一人食推出市场才半年的时间，线上销售额就已经突破上亿。
更别提好评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，被各大新闻媒体夸赞是打工人手残党的救星，市值一涨再涨。
这个项目虽然不是她跟进的，但也听说过不少传说。
只是刚刚头脑一热，觉得这东西方便快捷，正好可以糊弄顾淮景。
现在想想，顾淮景能把公司干到这么大，对公司进行的项目个个了如指掌，怎么可能没有去品尝过健康食的菜品。
沈妤有些尴尬的收回手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就算她胆子变大了，也不可能目中无人到把顾淮景当摆设。
顾淮景动作散漫地重新打开文件：“不吃就继续工作。”
沈妤：“……”
打工人牛马命，一生不离开工位一亩三分地。
沈妤选择回去吃饭。
那么多活，如果连饭都吃不饱的话，她真怕自己累死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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