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从墙角哆嗦着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看着林琛和火山的眼神充满了后怕和崇拜。
林琛喘着气，看向满身汗水、兀自瞪着地上歹徒的火山，真诚地说了一句：“多谢，火山哥。今日冇你，麻烦大了。”
火山松开铁链，喘着粗气，看了林琛一眼，眼神极其复杂，哼了一声：“唔使多谢！我系睼唔过眼呢啲暗算嘅冚家铲！（不用谢！我是看不惯这些暗算的混蛋）”
他虽然嘴上强硬，但态度明显比之前缓和了太多。经过刚才并肩血战，一种微妙的情谊似乎悄然产生。
【经过并肩作战，火山忠诚度显着提升。】
【临场应变，格斗术实战经验增加。】
系统提示闪过。
林琛不再多言，走到那个唯一还清醒着、抱着断腿呻吟的歹徒面前，蹲下身，扯下他的面罩，露出一张因痛苦而扭曲的陌生脸孔。
“边个派你来的？”林琛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，“讲。”
那歹徒疼得满头大汗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还硬气：“冇…冇人…睼你唔顺眼…”
林琛没废话，直接伸手，在他断裂的膝盖伤口处用力一按！
“啊啊啊啊——！”歹徒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，浑身抽搐，几乎晕厥过去。
“最后问一次。边个？”林琛的眼神在昏暗光线下，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“我…我讲！系…系丧狗哥！系丧狗哥派我哋来的！话要废咗你只手脚！（说要废了你手脚）”歹徒彻底崩溃，涕泪横流地嚎叫道。
丧狗？
林琛眉头紧锁。飞牛不是说他摆平了吗？丧狗怎么还敢这么快就派人来？而且是用这种近乎撕破脸皮的暗算手段？这不合理。
“撒谎！”旁边的火山猛地踢了他一脚，“丧狗刚被牛哥揾人倾过，边有咁大胆？！”（哪有这么大胆）
“真…真的！系丧狗哥！他话…话事成之后，畀我哋每人五万，送我们走…”歹徒哭喊着辩解。
林琛和火山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虑。
丧狗报复动机有，但时机和方式都太蠢太急，不符合常理。更像是…被人当枪使了？或者，有人假借丧狗的名义？
“点样联系丧狗？”林琛逼问。
“…兴隆麻将馆…或者…或者打他call机…”歹徒报出一个号码。
林琛记下，知道再问不出什么，站起身。
“点处理？”火山看着地上四个家伙，眼中凶光一闪。按照江湖规矩，这种来暗算的，废掉手脚扔后巷都算轻的。
林琛沉吟片刻。全废了，动静太大，而且可能会彻底激化与丧狗（或其背后之人）的矛盾，不利于他眼下稳固地盘的任务。
“打断一只手，扔到福荣街街口。”林琛冷冷道。这是警告，也是试探。看看丧狗或者幕后的人，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。
火山愣了一下，似乎觉得有点轻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和阿业一起，开始处理现场。
林琛走到一旁，拿出大哥大，犹豫了一下，没有打给飞牛汇报，而是拨通了包打听留给他的那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，那边传来包老头警惕的声音：“边位？”
“我，林琛。”
“哦…系你啊后生仔。”包老头的声音放松了些，“你问嘅事，有少少眉目了。”
“讲。”林琛心头一紧。
“今日下昼，喺你哋讲数前大概十分钟，确实有人用公用电话报警。个位置，离慈云山街口有点距离，但系…”包老头顿了顿，“有人见到，个打电话嘅人，好似系从飞牛架车度落来嘅。”（好像是从飞牛的车上下来的）
飞牛的车？！
林琛的瞳孔骤然收缩！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！
飞牛的人报的警？！为什么？是为了搅混水？还是想借警察的手连他和丧狗一起收拾？
昌叔的警告再次回响在耳边：“自己人，都要小心…”
“消息确凿？”林琛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七成把握。见到嘅人系个扫地阿婆，老眼昏花，唔敢讲死。（不敢说死）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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