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就发现了我。”方九野对李言说道，这是肯定句。
李不言点了点脑袋：“嗯。”
随即解释道：“我知道你是路过，本就没你什么事，当然，你若有兴趣掺和，我不介意多敲死一个。”
她脸上扬着笑，却让身旁的夏何不寒而栗。
方九野倒是冷静接受，别说是李不言，如换成当时是他的话，谁不自量力来掺和，那就一起弄死，同样的选择。
李不言快速地将方九野一身装备收入眼底。
眼前的少年，一身类似曾经看过的漫画里的苗疆少年，可那银色之光的饰品，可不是银饰，那外穿的短衣，裤子，鞋子，连手中无声的九个铃铛。
这些都不容小觑。
“你的武器很特别，音类？”李不言瞅了一眼那无声铃铛，继续道：“还有你这一身的……”
说到一半，李不言顿时不知道怎么形容了。
此人，并不在水云和凌夜给的她信息记录上，她只能凭着经验和学到的知识来别解。
“毒，法器和不是法器的掺杂在一起。你是怎么做到乱而不伤己，却伤敌的呢？”李不言毫不遮掩直接问出口，但话一落后，不等方九野说什么，她接着说：
“嘿嘿，你不用告诉我，我只是发出好奇，毕竟是你的秘术。”
对她的话，方九野也不恼，至少对方没有以势压人。
“阁下倒是直白。”方九野将坠有铃铛的手收到身后背起，意味着他不想被别人看得透透的。
李不言也明白他的意思，目光也是轻轻一扫而已，并不是像是探查一样，将对方尽力扒干净。
她伸手拨了拨头发上金灿灿的明星石：“和直白的人，不说弯弯绕绕的话，你瞧，我也有点家当的，和你比，我不差哦。”
见两位聊得如此的好，夏何忍不住后退一步，沉默地先两人作揖一礼，还没开口说什么，李不言先已经察觉到他的动静和想法了。
李不言立刻转头，对夏何晃了晃手掌：“想走就走，搞这种没意思，我又不拦着你，走吧走吧。”
见状，夏何没有任何犹豫，也不看向方九野，迅速地转身离开。
方九野望着夏何离开，反问李不言：“阁下就这样放他离开了？”
“他又没干什么，本就可以离开，什么叫我放？”李不言摊了摊手，“话说，你除了身上的毒，还有其他秘制的小玩意的毒可以交易给我吗？我比较好奇这些东西。”
“哦？”方九野再次诧异，转念一动，“我叫方九野，阁下若要交易，那我想要的东西，必须是灵气和魔气混合的珍物。”
“我叫李不言。”李不言脑袋一转，灵气和魔气交融的珍物，这个她有。
李不言转手一番，几颗曦冥珠浮现在手中，她直接伸手一递：“方九野，你看看这行不？”
曦冥珠！
可行。
方九野也不矫情，轻手一拂，一个小瓶从他身边突然出现，飞向李不言面前。
见状，李不言也将手中的几颗曦冥珠轻挥，推动到方九野面前。
两人同时将眼前的物品接到手中。
李不言没有拧开瓶子，而是放在耳边摇了摇，听着瓶子里的动静。
她笑着问道：“如果我中毒了，咋解？”
方九野沉默了一会，再道：“中毒了要解，那可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李不言听出了他委婉的另外之意，也不生气，语气轻松道：“行，如果我中毒了，解不了，我再找你交易。”
方九野倒是不忍心这么清亮的人中毒，叮嘱道：“小心一些，不要吸入，不要弄到身上，就不会中毒。”
“知道了，先走了，我还有活。”李不言将瓶子收起，对方九野摆了摆手示意离开，转身就消失不见。
“出去后，有缘再聚，你这人，可行。”风送来李不言的语句。
闻言，方九野微扬唇角笑了笑。
真是奇了。
没有仗势压人，没有威逼利诱，没有谋计交锋，他居然就这么简单的，轻快地完成了一笔交易。
这让方九野有些回到儿时，拿着钱币去街道上买糖一样，轻松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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