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揣的,“奖励你的,昨天物理题做得好。”陈阳咬了口奶糖,甜里裹着酸,像傅星给的糖葫芦一样,让人心里发暖。
中午在食堂吃饭,傅星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陈阳:“你早上糖糕没吃几口,多吃点。”陈阳刚要夹回去,就见傅星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:“我不爱吃鸡蛋,你帮我吃了。”说话时,他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玻璃瓶,往陈阳手里塞——里面是蜂蜜,“我妈昨天买的,你泡水喝,润嗓子。”他昨晚听见陈阳咳嗽了两声,想来是早读课读得太用力。
陈阳接过玻璃瓶,刚要说话,就见食堂门口进来个卖冰棍的。“我去买两根。”陈阳说着就站起来,跑出去时差点撞到同学。傅星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早上的小布包——浅灰色的布缝得很整齐,像极了此刻他和陈阳的样子,妥帖又温暖。
没过多久,陈阳就举着两根冰棍跑回来,递了一根给傅星:“刚从冰箱里拿的,还凉着。”傅星咬了口冰棍,凉丝丝的甜,和陈阳给的蜂蜜一个味道。陈阳吃着冰棍,忽然抬头看他:“下午放学我带你去个地方,有旧的英语磁带,比咱们的清楚。”傅星点了点头,见陈阳的嘴角沾了点冰棍渣,伸手帮他擦了擦——指尖刚碰到陈阳的嘴角,两人都顿了顿,陈阳赶紧低头啃了口冰棍,把冰棍渣蹭掉了。
下午的自习课,陈阳把傅星给的野菊花放进保温杯,泡了水。菊花茶的香味飘出来,混着墨香,像傅星坐在旁边一样,让人安心。他往傅星那边瞥,见傅星正低头写作业,眉头微微皱着,想来是遇到难题了。陈阳从笔记本上撕了张纸,写了个解题思路,叠成小方块,从桌底递了过去。傅星接过纸,展开看了看,抬头冲他笑了笑,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亮。
放学铃声一响,陈阳就收拾好书包,拉着傅星往校门口走。“旧磁带店在邮局旁边,”陈阳推着自行车,“以前是个修鞋铺,后来改成了磁带店,老板收了不少旧磁带。”两人骑着车穿过三条街,就到了邮局——墙面是白色的,门口挂着绿色的邮筒,旧磁带店就在邮筒旁边,门口摆着个木架子,上面堆着旧磁带。
老板是个老太太,见陈阳进来,笑着往里面让:“阳阳又来了?这次要找什么磁带?”陈阳点了点头,拉着傅星走到架子前:“英语磁带,高一的。”他熟门熟路地翻着架子,傅星跟在他身后,见他的书包带缝着浅灰色的线——是自己早上帮他理的,针脚虽然简单,却很结实。
“找到了。”陈阳从架子上抽出盒旧磁带,递给傅星,“你看这个,里面的发音比咱们的清楚。”磁带封面有点破,却很干净,想来是老板特意擦过的。傅星翻开磁带盒,见里面夹着张小纸条,上面写着“重点段落标红了”,字迹是陈阳的,末尾画了个小太阳,和课本上的一模一样,显然是陈阳之前来的时候写的。
“你以前来过?”傅星问。陈阳往架子后面躲了躲,耳尖有点红:“上周来的,见你英语发音总不准,就想帮你找盒清楚的。”说话时,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,往傅星手里塞——是用深蓝色的毛线织的,和笔套一个料子,“这是我织的笔袋,你装铅笔用,比你那个旧的结实。”
付完钱出门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陈阳骑车时,特意把车骑得很慢:“这个周末我带你去郊外,那边有个旧书摊,卖很多旧练习册,比咱们的全。”傅星捏着手里的笔袋,毛线的温度顺着指尖传过来,像陈阳的手心一样暖。他往陈阳那边看,见陈阳的侧脸被暮色映得发暖,嘴角微微翘着,像在笑。
到了傅星家院门口,陈阳从车筐里掏出个纸包,往他手里塞:“这是我妈蒸的包子,你明天早上热着吃。”纸包是用旧报纸裹的,还冒着热气。傅星刚要说话,就见陈阳回头喊了声:“明天记得带英语磁带,我给你放发音!”自行车铃响了两声,像在回应他的话,铃声渐渐远了,消失在巷口的暮色里。
回到屋里,傅星把纸包放在书桌上,和陈阳给的旧磁带放在一起。他翻开磁带盒,见小纸条旁边,又多了行小字:“发音我标了停顿,跟着读就行。”字迹旁边画了株野菊花,和书签上的一样。他拿起陈阳织的笔袋,把铅笔塞进去,刚好合适用——想来陈阳织的时候,特意比着铅笔的尺寸织的。
晚饭时,傅星妈端着碗热粥出来:“陈阳刚才在门口站了会儿,把这个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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