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中初定,捷报如雪片般飞向襄阳。刘备于襄阳,迅速发布了安定汉中的第一道人事任命:擢拔费祎为汉中太守,总揽民政;令徐晃督本部兵马,严密防卫秦岭诸隘,隔绝北顾;魏延领兵驻南郑,辅佐费祎,镇抚地方;陈到率部,镇守阳平关,扼守北门锁钥;朱桓、许耽二将,即刻东进,接管米仓道、白水关防务,连接益州。
安排既定,刘备不再耽搁。自与郭嘉、诸葛亮、庞统、刘晔等心腹谋臣,在典韦及一万精锐中军的护卫下,启程径往成都。与此同时,张飞、太史慈、赵云、寇封四将,亦护着刘禅,前往成都与先前西进的黄忠、甘宁大军会合。
消息传入成都州牧府,刘璋闻听,先是长长舒了一口气,连日来紧锁的眉头终于展开,甚至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他召集群臣,喜形于色:“诸卿!大喜!大将军神威盖世,不仅将曹贼夏侯渊、曹仁、乐进之辈从白水关、米仓道一路逐出,追亡逐北,更一鼓作气,夺了阳平关,占了定军山,大败曹军,克复汉中全境!自此,我益州北门无忧矣!曹孙之祸,一朝尽去!真乃天佑我汉室,天佑我益州!”
堂下,张松、法正等人自是面带微笑,连声附和。然而,以王累、黄权、费诗、刘巴等为首的益州本土官员,面色却并不轻松,反而愈发凝重。
王累率先出列,声音带着沉甸甸的忧虑:“主公,曹孙之患虽暂解,然新忧已至。黄忠、甘宁二位将军所率数万荆扬精锐,自江州西进以来,沿途于巴郡、江阳、僰道,乃至犍为郡与我益州交界之所有险关要隘,皆分兵留守,扼守咽喉。彼等言乃为防御孙权自南中卷土重来,然其兵锋所向,营垒所立,皆可朝发夕至,威逼成都!名为协防,实同锁钥尽握他人之手!”
费诗亦接口,语气同样不安:“王从事所言非虚。如今北有张飞、赵云、太史慈等将军克定汉中,扼守秦岭、米仓、白水;南有黄忠、甘宁将军控扼巴郡、江阳水道;东面……则是大将军治下南郡。大将军麾下旌旗,已插遍我益州四面险要。名义上解我之危,实则……蜀中门户,已然洞开于大将军眼前矣。”
黄权面色沉郁,缓缓道:“更堪忧者,乃在主公前番所颁之令——‘一应军事调度,皆听大将军号令’。此令一出,张任、刘璝、雷铜等将军即便忠心为主公守成都,然律令在上,面对大将军麾下那些百战虎狼之师,调兵之权名分已失。如今大将军挟大胜之威,檄文传于天下,其各路雄兵不日便将齐聚成都城下。届时,纵使主公心有悔意,欲收回成命……只怕已是尾大不掉,力不从心。”
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,将刘璋脸上的喜色浇灭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悸与慌乱。他下意识地望向张松。
张松心中冷笑,面上却是一派坦然,越众而出,先对王累等人拱手:“诸公所虑,皆是为益州计,为宗庙计,松深感敬佩。” 随即转向刘璋,语气恳切:“然松以为,诸公只见其险,未见其理,更未见其势。”
他扫视众人,声音提高:“昔曹孙联军南北夹击,汹汹而来,益州危如累卵,旦夕可破!那时,是何人不远千里,仗义来援?是大将军!是何人将嫡长子置于白水险关,以示诚意?是大将军!是何人浴血奋战,损兵折将,终将曹孙逐走,更克复汉中,永绝北患?还是大将军!若无大将军,主公与在座诸公,今日安能于此议论利害?只怕早已是曹孙阶下之囚,或为鱼肉矣!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王累:“如今危机方解,大将军帐下兵士尸骨未寒,便要过河拆桥,疑神疑鬼,将大将军一片赤诚援手之心,视作豺狼虎豹之谋。此等行径,置主公于何地?置信义于何地?又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益州?看待主公?”
刘璋被张松一番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心中那点被王累等人挑起的疑虑,又被“信义”、“天下人”等大帽子压了下去,不由喃喃道:“永年所言……也有道理。大将军与我同宗,想必……想必不会如此。”
王累见刘璋摇摆,心中大急,怒视张松:“张永年!你休要在此巧言令色,蛊惑主公!你与法正等人,暗通刘备,以为我等不知耶?大将军击退外敌是真,然其麾下谋臣如贾诩、郭嘉、诸葛亮、庞统等,岂是泛泛之辈?最善收买人心,趁势取利!若容其率大军入我成都,借‘一应军事听令’之名,行操控架空之实,主公基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biqug3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