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水之国夜雾弥漫。
树林内,真彦靠在一旁,短暂休息。
他扫视面板,一边等待时间,一边整理着种种所得。
【迷彩隐之术:完美】
【雷遁查克拉模式:完美】
这是过去一个月,...
风停了,纸鹤却仍在空中滑行,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举着。它穿过晨雾,掠过尚未苏醒的村落,飞越结满露珠的稻田,最终坠入一片废弃的剧场废墟。那里长满了螺旋草,叶片上凝结着昨夜未干的泪痕??那是“创伤剧院”最后一场演出后留下的痕迹。
纸鹤落地的瞬间,地面微微震颤。一根断裂的横梁缓缓升起,不是靠机械,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光点汇聚成形,像记忆本身在重组残骸。废墟中央浮现出一行字,不是投影,也不是幻术,而是由空气中的水汽自然凝结而成:
> “欢迎回来。”
真彦站在共声塔原址,如今已化作光幕的边缘,指尖轻触那层流动的薄膜。他的手掌穿过了光影,却没有带来任何涟漪。这不是屏障,而是一种**存在状态的转变**??就像语言不再是符号,而是呼吸的一部分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“说话”了。
不是沉默,而是真正的“说”。那些年作为反派时,每一句话都带着锋利的目的;后来成为共演系统的守护者,每一句发言都被记录、分析、引用。可现在,他想说点什么,却不知该对谁说,也不知是否还需要说。
直到那个声音响起。
“你把我忘了。”
稚嫩,却带着穿越时空的重量。
真彦猛然回头。
不是全息,不是投影,也不是系统生成的形象。
是一个真实的孩童,约莫七八岁,穿着早已被淘汰的旧式木叶校服,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。他站在光幕之下,影子清晰地落在地上。
“绳树?”真彦试探着唤出这个名字。
孩子摇头:“我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。我是……被漏掉的那个。”
他说这话时,天空的光幕轻轻一颤,仿佛某个程序出现了短暂的错帧。
“我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前夜,没有名字,没有墓碑,连尸体都被野狗叼走。我在记忆库里漂流了四十年,直到昨天,才被人想起。”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枚锈迹斑斑的护额,“她梦见我了。一个写同人的女孩,在梦里看见我倒在雨中,手里还攥着没送出的生日贺卡。”
真彦喉咙发紧。他知道这种现象??当足够多的情感聚焦于一个“不存在”的个体时,系统会自发生成临时人格载体,赋予其短暂的具象形态。这不是复活,而是一种**集体执念的显化**。
“你想留下吗?”他问。
“不想。”孩子笑了,“我想完成一件事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段歪歪扭扭的日文:
> “给未来的我:
> 如果你还活着,请替我去看看樱花。
> 我听说,它们开的时候,整个村子都会变成粉色的海。”
“我没看过。”他说,“但我梦见了。每年春天,我都梦见一次。”
真彦蹲下身,与他对视:“那你现在可以去了。”
孩子点点头,转身走向废墟深处。每一步落下,地面便生出一朵螺旋花,花瓣透明,内里似有微光流转。当他走到剧场中央的断柱旁,整个人开始淡化,如同晨雾遇阳。
就在即将消失的刹那,他轻声说:
> “谢谢你记得我还没说完的话。”
光点散去,断柱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新刻的字:
> “这里曾有一个孩子,想看樱花。”
与此同时,全球共有三千二百一十七人同时醒来,脑海中清晰浮现同一个画面:一个无名少年站在樱树下,笑着挥手,然后转身走入花雨之中。
他们不约而同打开共演平台,写下同一句话:
> “我看见你了。”
数据洪流中,这一句简单的话语引发了罕见的共振效应,形成一道持续七分钟的“情感极光”,自地球磁极向四周扩散,甚至被月球观测站捕捉到异常波动。
维斯远程接入,声音罕见地带上了震动:“这不是系统反应……这是**现实本身的共鸣**。当足够多的人在同一时刻承认同一个‘虚构’存在时,现实边界开始松动。”
真彦没有回应。他正看着手中的终端,一条新消息刚刚弹出:
> 【检测到“可能性实体”突破临界密度】
> 【建议启动“回响协议”】
> 【授权等级:六道书持有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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