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朝堂之争:打破壁垒的提案
咸阳宫的朝会已持续了三个时辰,殿内的烛火燃了又换,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朝臣们压抑的呼吸声。秦天宇站在殿中,指尖轻叩着案上的舆图,目光扫过阶下争执不休的文武百官。
“汉中自秦以来便是巴蜀咽喉,”秦天宇的声音打破了僵局,他伸手在舆图上划出一道弧线,将巴蜀盆地与汉中平原圈在一起,“如今两地分属三郡,税卡林立,物资转运滞涩,若遇战事,粮草军械半月难达前线——诸位以为,这般割裂,能守住西南半壁?”
户部尚书立刻出列反驳:“大人所言差矣!巴蜀税赋占天下三成,汉中更是粮产重地,若归为一体,恐尾大不掉。何况当地士族盘根错节,骤然变动,必生祸乱!”
“尾大不掉?”秦天宇冷笑一声,展开一份账册,“去年巴蜀大旱,汉中存粮百万石,却因跨郡调拨的文书流程,延误半月才运抵,饿死百姓数千——这便是‘壁垒’的代价!”
他将账册狠狠拍在案上:“朕意已决!设立‘西南行中书省’,统辖巴郡、蜀郡、汉中郡,裁撤三地旧郡府,设行省衙署于南郑,由朝廷直接派遣行省平章政事总领军政要务!”
殿内瞬间死寂,反对的声音咽回喉咙——谁都清楚,那份账册上的数字,是压垮争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秦天宇看向一直沉默的丞相李斯:“丞相以为?”
李斯躬身道:“大人远见,臣附议。但需慎选行省主官,且需制定细则,避免权力过度集中。”
“准奏。”秦天宇颔首,“即日起,调户部侍郎王绾为西南行中书省平章政事,赐尚方剑,便宜行事。”
二、削藩之刃:瓦解士族的盘根错节
南郑城的旧郡府被改造成行省衙署,王绾到任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带着尚方剑巡视三地。他的马车所过之处,士族豪强的庄园外都多了双警惕的眼睛——那是行省直属的“察访司”密探,专门记录庄园的佃户数、私兵数量、粮仓规模。
“李员外,”王绾坐在蜀郡最大士族李家的堂中,指尖敲着李家的田产账册,“账上登记良田五千亩,可察访司报上来的是三万亩——剩下的,藏在哪了?”
李员外额头冒汗,强笑道:“大人说笑,些许薄田,许是下人统计疏漏……”
“疏漏?”王绾将一份名单扔给他,“你家私兵三百人,按律需编入郡兵,却私藏甲胄五十副,这也是疏漏?”
李员外瘫软在地。王绾站起身,环视满堂惊慌的族老:“朝廷有令:士族私兵需全部编入行省军,田产如实登记,超额者每亩抽税三成;若主动交出隐匿田产,可保留族学与祖宅。”
三日后,李家带头交出两万五千亩良田,蜀郡其他士族见状,纷纷效仿。但仍有硬骨头——巴郡严家不仅抗命,还煽动佃户闹事,声称“行省要夺百姓土地”。
王绾没动兵,只是派察访司查清了严家多年来强占的百余名佃户卖身契,在市集上当众烧毁,又将严家囤积的粮食分给佃户:“谁是真心为你们好,自己看清楚。”
佃户们倒戈相向,冲进严家庄园打开粮仓。严家主被擒时,看着空荡荡的粮窖,才明白自己输在了民心。
三、连坐保甲:编织管控的密网
“十户为甲,十甲为保,保甲内互相监督,若有作奸犯科者,全保连坐。”王绾站在南郑城的城楼上,看着官吏们挨家挨户张贴保甲告示,语气平静,“汉中多山地,流民混杂,若不织一张‘网’,藏几个乱党都查不出。”
身旁的行省参政面露难色:“大人,连坐会不会太苛?万一有一户犯错,九户遭殃……”
“苛?”王绾指向城西的贫民窟,“去年那里藏了三十多个项羽旧部,若非走漏风声,差点烧了粮仓。保甲制不是为了苛待百姓,是让他们明白——安稳是所有人的事。”
他早已算好分寸:保甲内若有人举报乱党、隐匿者,可免连坐,还能得赏钱;若纵容不报,才会连坐。为了让百姓接受,行省衙署还配套推出“保甲互助制”——甲内若有农户遭灾,其他九户需合力相助,官府再补贴粮食,将“连坐压力”变成“互助动力”。
推行一月后,南郑县的里正(保长)老张敲着梆子走在街上,甲内的佃户李四追上来:“张叔,隔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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