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排成一排，站在客厅茶几前。
前两位倒是知道啥情况，关键澜门这俩，完全就是云里雾里。
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，为啥迟家大哥、二哥说了一句不反对，就不用跟他们一起罚站？
总觉这事有些古怪。
澜九坐在沙发上，双手环胸，“二哥、七哥，还有三哥、四哥……”
“我从前怎么不知道，你们这么喜欢八卦？”
语气森冷带着几分威严，活脱脱跟澜烈的翻版似的。
澜二举手，“小九，申请发言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那不是八卦，是刚好走到哪，想消食来着，才碰巧听到，这么说……你信么？”
“二哥看我信么？”
他看啊！
那绝对信！
澜七翻了个白眼，傻子。
目光落到少女身上，他倒是直接，“小九，我们也是关心，总觉得……你有情况。”
“的确有。”
啥啥啥！
这是什么情况？！
澜二和澜七睁大眼，这是承认的节奏么？？
倒是迟家几兄弟，淡定如斯。
迟东赫又夹起一块新烤好的肉，放入碗里。
彼时已经装了满满一碗。
他起身，朝澜九去。
将那碗肉放到她面前，他坐到她身侧，递给她一双筷子，“边吃边说。”
站着的四人：……犯规！严重犯规！！
怎么能趁人之危？？
迟老大还真是能找机会，偏偏挑这个时候刷好感度！
才这么想着，迟暮南也来了。
手中还端着个盘子，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烤好的蔬菜。
往澜九面前一搁，他美其名曰，“营养均衡。”
四人：脸寡绿寡绿的……
他们这会儿也顾不上澜九说的有情况是什么意思，澜二举手，“小九，我们一定吸取教训，下次再也不八卦！”
他信誓旦旦，随即又一脸可怜见，“小九，饿了……”
说饿是假，刷好感度是真。
要不然澜老二也不会在解散第一时间，一把拽起澜九，往餐桌去。
然后四人围着她，又是烤肉，又是端茶递水。
迟东赫和迟暮南相视一笑，这几个幼稚鬼。
……
餐厅一片欢声笑语，热闹非常。
而这边，雾凇别墅。
则与之完全相反。
古蘅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手中仍捧着澜娰的照片，看着形单影只，很是寂寥。
徐管家轻手轻脚进来，在客厅茶几前站定，他放低声音，“老夫人，夜深了，您要不，早些休息？”
“不用管我，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她一脸疲态，连声音听上去都有些孱弱。
“老夫人，不管怎么说，身体是第一位的，您要是把身体熬垮了，阿娰小姐在天上，会伤心的。”
“伤心……”
古蘅苦笑着，“阿娰应该在埋怨我吧？”
“阿娰小姐心地善良，一定能理解您的苦衷。”
“理解么？”
她长长叹了口气，“你又怎么会知道？”
她低头，看着照片中的少女，许久才缓缓说出，“或许只有将来去地下，才能问个清楚。”
眼角滑下一滴泪，落到照片上，她指尖轻颤，“老徐，你说……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？我不该去找小九……”
徐管家沉默着，好半晌才道，“您毕竟养育澜姝多年，割舍不开，也情有所原。”
“何况您并不打算一直帮澜姝，只是如果这次不出手，澜姝可能真的就……您也是好心，九爷会理解的。”
会吗？
古蘅眼眶含泪，她不知道。
可能……很难。
毕竟在小九眼里，澜姝跟仇人差不多。
她选择帮澜姝，就是站在她的对立面。
想她古蘅年轻时也是睚眦必报一个人，怎么老了，反倒优柔寡断？
她指尖轻抚着照片，忍不住苦笑，“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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