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羽那蕴含一丝“势”的金色光剑，与陈凡搏命般催发的“秽灭雷瞳”湮灭雷光，终于在万众瞩目下轰然对撞！
没有想象中的惊天爆炸。两股极致力量接触的瞬间，空间仿佛扭曲了一下，时间有刹那的凝滞。随即，一股无声的、却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波动以碰撞点为中心骤然扩散！擂台那足以抵挡筑基后期全力一击的防护光幕，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剧烈扭曲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！
“加固！”高台上，司徒允沉声喝道，与数位长老同时出手，道道浑厚灵力注入光幕，才勉强将其稳定下来。
光幕内，景象骇人。金色与灰黑色的能量疯狂交织、湮灭，形成一个混乱的能量漩涡。中心处，陈凡双目血流如注，那过度催动“秽灭雷瞳”的反噬几乎撕裂他的神魂，但他兀自屹立不倒，双手死死前推，灰黑色真元如同决堤江河汹涌而出。对面，凌天羽那万年不变的淡漠脸庞上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，他闷哼一声，身形微晃，那煌煌剑意竟被那诡异的湮灭之力生生遏制，甚至反卷而回！
“噗——！”
陈凡狂喷一口鲜血，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，浑身衣衫尽碎，皮肤崩裂出无数血口，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，重重摔在擂台边缘。玄龟鳞内甲暗金光芒闪烁不定，显然受损不轻。
而凌天羽，也被那反冲之力震得连退三步，方才稳住身形，脸色浮现一丝不正常的潮红，虽未明显受伤，但周身那完美无瑕、圆融如一的气息，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紊乱！他看向陈凡的目光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。一个筑基初期，竟能硬接他蕴含“势”的一剑，甚至让他气血翻腾？
平手？！
不！陈凡伤势更重，显然是败了。
但，一个筑基初期，逼得筑基后期的玄天圣子后退三步，剑意紊乱！
这已是不可思议的奇迹！
全场死寂！所有人都被这结果震撼得说不出话来！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陈凡挣扎着想爬起，却又无力地单膝跪地，只能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身体，鲜血不断从嘴角淌落。但他那双流血的眼睛，却异常明亮，死死盯着凌天羽，没有丝毫怯懦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和……领悟？
就在刚才那生死一瞬，全力催动“秽灭雷瞳”与《百秽真经》对抗那至阳至正的玄天剑气时，他体内那一直缓慢旋转的混沌源核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震动！不仅是在吞噬抵消外力，更仿佛在两种极致力量的碰撞中，捕捉到了一丝奇异的平衡点！
“秽极……净生……”一个模糊的意念浮现在他近乎枯竭的识海。至秽的尽头，为何不能诞生纯净？毁灭的极致，又何尝不是新生的开端？他那原本只是带着腐蚀、湮灭特性的灰黑色真元，在方才的碰撞中，似乎……有极其微弱的杂质被淬炼了出去？虽然微不足道，却让他看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路！
与此同时，他怀中那枚得自暗市的“幽冥引”残图，再次传来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悸动，这次不再是渴望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共鸣？仿佛在印证着他的感悟。
凌天羽凝视陈凡片刻，眼中的震惊缓缓平复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，有欣赏，有凝重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忌惮。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依旧平静，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居高临下：“能接我七成之力一剑，筑基初期之内，你堪称无敌。我承认，小觑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此战，你已败。但，我准你认输后，再战一场。”
此言一出，全场再次哗然！凌天羽这是什么意思？承认陈凡的实力，还要给他机会？
陈凡闻言，咧开嘴，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，笑容有些狰狞：“凌师兄……好意心领。但……我陈凡的路……跪着走完，也不……躺着认输！”
他强提最后一丝真元，摇摇晃晃地，再次站了起来！周身虽破败，但那股不屈的战意，却如同涅盘的火焰，燃烧得更加炽烈！
凌天羽眼中精光一闪：“好！如你所愿！”
他不再留手，并指如剑，更为凝练的剑意开始汇聚！这一次，他要彻底终结比赛！
然而，就在此时——
“够了。”
司徒允的声音淡淡响起，一股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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