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书架前,挪开几本书,露出后面的保险柜。
输入密码后,保险柜打开,里面不是金银财宝,而是一叠叠文件、账本和照片。
“这些年来,我也没有完全闲着,”云望川叹了一口气!
“我以研究为名,暗中调查三叔的海外网络。他通过古董走私洗钱,与东南亚多个非法组织有联系。这些都是我收集的证据。”
闻晏臣翻阅着那些文件,越看越心惊。云守业的网络之庞大,涉及领域之广,远超他之前的想象。
云望川又凝重地说:“云守业在警方和司法系统内部也有人。如果我们贸然行动,他很可能提前得到消息,销毁证据或潜逃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,”闻晏臣点头。
云望川道:“怎么样才能让他没有反应时间。”
两人在办公室内密谈了整整两个小时,制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。
离开时,夕阳已经西斜,笼罩了整个教学楼。
“我会安排你们见面,”闻晏臣点头道。
“好,那我就在这里等着!”云望川微微一笑。
闻晏臣离开东海大学时,天色已晚。他回望那座爬满常春藤的建筑,不禁皱眉。
这个云望川,应该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手机震动,是李蓉发来的信息:“闻少,证据这边我已经转给你!”
她是把油布包里面的东西给了闻晏臣,以防不测。
闻晏臣简单回了个好。
来到附近的咖啡馆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闻晏臣正快速浏览着云望川交给他的电子文件副本。
这些资料确实详细,关于云守业在东南亚的走私路线,往来账目、通过离岸公司洗钱的流水记录等等。
这些看起来都很触目惊心。
太完整了。
一个隐姓埋名、东躲西藏二十多年的人,如何能收集到如此系统完整的证据?
有些账目甚至精确到具体的日期和交接人,这不像是一个单独的研究人员能获得的资料,更像是有内部线人提供的档案。
除非……
闻晏臣抿了一口咖啡,除非云望川这些年并非完全被动隐藏,而是有意识地建立自己的信息网络。
或者,他并非孤身一人。
闻晏臣又给福伯打了电话。
“你查云望川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?”
“少爷,并没有!他一直都是早出晚归,三点一线。没什么朋友,也不和人交流!”
闻晏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是又说不出来。
“派人继续盯着云望川!”
“是,少爷!”
同一时间,海外某城。
云守业坐在私人庄园的书房里,手中把玩着一枚古玉扳指。
他已年近七旬,但精神矍铄,一双眼睛锐利如鹰。
书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躬身进入:“三爷,国内那边传来消息,有人在打听赵教授。”
赵教授?
“呵!那不是云望川么?怎么?他又在尝试联系云家?”
云守业眼眸阴冷。
这么多年来,云望川都想联系云家,他把云望川给监控的死死的。
现在竟然有人主动联系?
这倒是让人意外。
“谁?谁再联系他?”
云守业眼眸冷寂。
“疑似闻家的人。”
“闻家……”云守业眯起眼睛,“闻晏臣那个小子?”
“是的。而且我们监控到,闻晏臣今天上午飞往云望川在的那个大学,以学术交流的名义见了他。”
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只有古钟滴答作响。
良久,云守业缓缓开口:“看来,我那好侄儿是憋不住了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二十年了,我以为他早就认命了,没想到还是不死心。”
“三爷,要不要……”男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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