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细树枝探查了菜地边缘几个可疑的松软点,一无所获。
心沉了下去。只剩下那条流经村后的河了。他溜到屋后僻静处,躲开可能的视线,用那部特制的手机拨通了李依婷的秘密线路,声音压得极低,语速飞快:“……河边,重点区域我上次标记了,上下游再扩大范围捞!尤其是回水弯、容易挂住杂物的地方!”
短暂的沉默后,李依婷压抑着失望的声音传来:“……波哥,捞过了。两次。捞上来两部旧手机,一部是去年丢的,一部泡水太久报废了……都不是目标。” 李凌波的心凉了半截。河里也没有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投向厨房,死死盯住那个黑黢黢的火灶口。灰白的柴灰堆得满满的。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他:会不会……已经烧了?金属外壳或许能残留,但主板、存储芯片……高温下,一切都化为灰烬。他走近灶台,强忍着烟灰的呛人感,用烧火棍小心地拨弄着厚厚的灰烬深处。没有硬物,只有彻底焚毁的木炭和草灰。挫败感像冰冷的河水,瞬间将他淹没。
周末的县交谊舞协会活动,像一个无法逃脱的刑场。闪烁的彩灯、喧闹的舞曲,混合着廉价香水和男性汗液的味道,熏得李凌波头晕目眩。身边的吕刻强,在朋友面前谈笑风生,手臂自然地揽着“妻子”的腰。
“玲玲,来来来,别干坐着,学学嘛!”吕刻强的朋友,名叫勇哥的男人,喝得满面红光,不由分说地把王玲玲从座位上拉起来,“老李,你这媳妇儿身材这么好,不跳舞可惜了!我教你,简单得很!”
王玲玲(李凌波)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。粗糙的大手扶在“她”的腰侧和后背上,属于男人的、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脖颈旁。她强迫自己放松肢体,模仿着胖哥身边女伴那种娇柔的姿态,抬起手臂,脚步笨拙地挪动。每一次旋转,每一次被拉近,都激起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。他必须笑,必须让眼神看起来带着初学者的羞涩和紧张,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。汗水浸湿了内里的硅胶假体,带来令人崩溃的黏腻和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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