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依赖，听起来比平时柔软了许多，
“感觉身体……暖和了很多，也轻松了。”
她斟酌着词句，试图描述那种奇妙的感受。
林凡却微微蹙眉，脸上并无太多喜色：
“表层经络只是初步疏通，感觉轻松是正常的。
但你体内的先天寒毒根深蒂固，盘踞在脏腑和奇经八脉深处，如同坚冰核心。
刚才我运气试图向深处探入时，遇到了极强的、自主性的抵抗和反弹。
常规的推拿，即使辅以真气，效果也有限，且易反复，无法根除。”
叶倾城刚刚落回实处的心，一下子又被这番话提到了半空，冰凉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：
“那……该怎么办？”
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。
林凡看着她，目光清澈而严肃，没有任何闪躲：
“需要银针刺穴，配合我更为精纯和集中的真气，如同尖刀，直接刺入并冲击寒毒核心。
届时，深藏的寒气可能会被大量激发、逼出体外，过程会比刚才剧烈得多。
衣物不仅会形成阻碍，影响认穴和行针精度，而且寒湿之气极易沾染衣物，若不及时散去，反而会回侵肌体，于治疗无益，甚至可能加重负担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清晰无比地说道，不容任何误解：
“所以，等会儿治疗，需要你褪去上身衣物，我需在膻中、神阙、关元等正面要穴行针。
这是治疗所需，为了达到最佳效果，别无他法。”
“什么？！褪去上衣？！”
叶倾城闻言，如遭雷击，脑中一片空白，俏脸上因治疗带来的红晕瞬间褪去，变得煞白如纸。
褪去上衣？
意味着几乎毫无遮蔽地在他面前展露身体？
这……这比之前隔衣推拿的亲密程度，要逾越千百倍！
巨大的羞耻感和本能的抗拒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。
她几乎是立刻就想严词拒绝，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防线。
但……体内那真切感受到的、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体验到的温暖和轻松，像是最有力的诱惑；
而林凡那没有丝毫淫邪、只有医者专注和严肃的眼神，也让她无法将他的提议与龌龊联系起来。
拒绝的话语在喉咙里滚了又滚，最终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怎么也吐不出口。
对健康的极致渴望，最终如同沉重的砝码，压垮了天平的另一端。
最终，对摆脱那如影随形的阴寒痛苦的渴望，以及刚才治疗后那短暂却真实的舒适感，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亮，指引着她，最终战胜了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心。
窗外天色渐暗，屋内点起了一盏光线昏黄的旧式油灯，将两人的影子拉长，投在墙壁上，摇曳不定，气氛比刚才更加凝滞、暧昧，甚至带着一丝危险的张力。
叶倾城背对着林凡，手指因为极力克制依旧止不住地微微颤抖，一颗一颗，解开了真丝衬衫的纽扣。
每解开一颗，都像是在剥离一层她赖以保护自己的铠甲。
衣衫最终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，堆叠在纤细的腰际，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美背，优美的脊柱沟深深陷入，两侧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漂亮，与隐约可见的侧腰曲线连接，在昏黄跳动的灯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、近乎圣洁又极具诱惑的魅力。
她紧紧抱住双臂护在胸前，将最后一点屏障留给自己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明显的颤音：
“好……好了。”
她闭上眼，不敢回头，全身的肌肤都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身后那人的目光下，而泛起细小的颗粒。
林凡转过身，尽管早有心理准备，告诫自己医者父母心，但看到那一片毫无瑕疵的雪腻肌肤，那流畅优美的背部线条，以及那即便从背后视角也能感受到的、被双臂挤压而更显饱满的惊人弧度时，呼吸还是不由得一滞，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他迅速闭了闭眼，默运太初真气，强行压下瞬间翻腾的气血，眼神迅速恢复清明和专注。
“叶总，请平躺，尽量放松，越紧张，行针越痛，效果越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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