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沿着熟悉的街道快步前行。
这两天顾曼寸步不离地跟着他，他一直没给林悦发微信。
现在想起来，心底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不安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菜刀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些。
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林悦离开，回大学城那边去。
那边学生聚集，应该有不少女生活了下来，总能遇到新的女神。
虽然离了30公里，路程远了些，但总算天气好转了不少，应该过得去。
沈默边想边走，脚步越来越快，最后几乎跑了起来。
转过最后一个街角，熟悉的公寓楼终于映入眼帘。
大堂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塑料袋被风卷着在地上打转。
他停在一楼缓台处屏息凝神，足足等了两分钟确认没人尾随，这才继续往上走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每上一层，心脏就跳得更快一分。
当转过九楼半的拐角时，他猛地停住脚步——
十楼的三扇房门竟然全都大开着！
林悦出事了！
沈默快步冲进去，入目的却只是遍地散落的杂物的和空无一人的房间。
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，无数可怕的猜想在脑中闪过。
是顾曼干的？
不太可能......
他在的时候抓林悦还能用来要挟，但在他走后动手只会适得其反。
要么激起他疯狂报复，要么让他彻底离开，这两种结果都不是顾曼想要的。
那就只剩下李明远了。
沈默一拳砸在墙上。
该死，肯定是调查他和顾曼关系时，从当初跟着顾曼来的人嘴里问出了什么......
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，给林悦的微信发了个简短的“？”。
一分钟后，手机震动。
【呵呵，小沈啊，去哪里了？是去接女朋友了吗？快回来吧，我帮你接过来了。】
沈默盯着屏幕，手指微微发颤。
如果是其他人，他大可以转身就走。
但林悦......
那个陪他度过两个多月的女孩，那个在他受伤时彻夜守候的女孩，那个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还是冲出来护住他的女孩......
沈默点燃一根烟，灰白的烟雾在面前缓缓升腾：
“系统，有没有临时提升战斗力的方法？”
【和你说过的，没有哦~】
沈默扯了扯嘴角：“我之前就想问，像程亮和韩昭临那样的系统，宿主死后会怎样？”
【会消散。】
系统的声音有些迟疑。
“为什么其他宿主都不知道升级方法，你却能给我明确的升级路线？”
【......】
系统陷入沉默。
沈默将烟头碾灭在墙上：“你有自主意识这事儿，我不在意，也懒得想。”
“你之前说那些都是次级系统，那既然有次级系统，就应该也有主系统。”
“次级系统的话，想来哪怕消散，也不会对主系统有什么影响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：“但像你这种有自主意识的，恐怕就是主系统本身吧？如果宿主死了......”
【你威胁本系统？！哪怕你死了，我最多......】
“不是威胁，是提醒。”
沈默靠在墙上，仰头凝视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：“只是想告诉你，我要去拼命了。如果你不帮我，我真死了，你也不好过。”
【如果是因为女神的话，可以消耗40点情感能量扩大搜索范围，直接定位附近符合条件的对象。】
“不是女神的问题。”
沈默摇了摇头：“朋友遇险不去救，这辈子心里不安。”
【......】
系统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：【烦死了......】
随后陷入沉默。
沈默心念微动，耐心等待着。
几分钟后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：【LV2前确实没办法帮你提高战斗力......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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