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窜起来,映得王念慈的眼睛发亮:“你疯了?这是上头的文件!”
“没疯。”杨靖拨了拨灶膛里的火星,“他们要拿调子当模子,可调子是咋来的?是王婶哄娃拍的拍子,是张叔编的顺口溜,是小柱子把‘工分’俩字儿刻进骨头里的劲儿。”他握住王念慈的手,指腹还带着织毛衣的毛线头儿,“本子能烧,可娃们夜里哼的调儿,土墙根儿下染汁写的字,烧得掉么?”
窗外雨渐停了。
李小柱的梦呓混着虫鸣飘进来,细声细气的:“筛完麦,晾完米……”声音轻得像片柳絮,却裹着股子劲儿,顺着风往屯外飘,飘到十里外的南岭屯——那里,五个娃正蹲在打谷场上,最大的十二岁,最小的六岁,每人手里攥着根芦苇管,在青石板上画歪歪扭扭的字,嘴里哼着走调的调子:“工分本儿要对齐……”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biqug3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